開始準備給父母發告別短信了。
這時,她的手機突然響了。
江風打來的。
她有些猶豫,但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喂,淺月,你剛纔打電話了嗎?我剛洗了澡出來,纔看到一個未接電話。”江風道。
“我...”
蘇淺月聲音有些顫抖。
“怎麼了?”江風趕緊問道。
“我被困在車裏了,外面都是水。”蘇淺月道。
“你在哪?快點把位置給我。”
“可是...”
“位置給我!”江風提高了聲調。
“我知道了。”
還好這裏距離江風住的地方並不太遠。
大約十分鐘後,當內澇的積水快要淹沒車頂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蘇淺月的視線裏。
正是江風。
她立刻手動打開天窗。
也多虧她這款車的天窗是手動的。
否則,全車斷電的情況下,天窗估計都打不開。
蘇淺月冒着大雨,然後從天窗處爬了出來。
剛好江風也遊了過來。
“抱着我的脖子,別害怕。你要是亂撲騰,我們倆估計今天都要交代在這裏。”江風道。
“嗯。”蘇淺月隨後趴在江風的後背上。
這一刻,雖然她依然對深水存在極大的恐懼感,但卻沒有那麼害怕了。
她沒有驚慌失措的亂拽,而是老老實實的趴在江風的後背上。
一分鐘後,江風揹着蘇淺月順利的從這個窪地出來了。
江風把蘇淺月放在附近高地的一個長椅上,也是鬆了口氣。
“姑且安全了。”江風道。
蘇淺月眼淚汪汪的看着江風,嘴角蠕動,似乎想說些甚麼,但又說不出口的樣子。
江風又笑笑道:“先去我那裏吧。車子怕是要報廢了,不過應該可以走保險,但現在雨很大,而且這裏是窪地,車子現在都在水下了,只能明天再說了。”
蘇淺月點點頭。
隨後,她跟着江風回到了江風的出租屋。
她不記得這是第幾次來江風這裏了,但每一次來這裏,她的心境似乎都不同。
“先去洗個澡吧。家裏也沒女人的衣服了,就先穿我的吧。”江風道。
“我之前在這裏不是有一套睡衣嗎?”蘇淺月道。
“這個...”
江風有些心虛。
那天,他和蘇淺月被堵門,然後吳哲的病情曝光,江風覺得蘇淺月不可能再來他這裏了,留着她的睡衣,道德上不太好,所以就...丟了。
“你給我扔了?”蘇淺月又道。
“我想着用不着了。留着你的睡衣也怕你覺得我行變態之事,就...就...”江風支支吾吾。
“你能對我的睡衣做甚麼變態事啊?”
隨後,蘇淺月突然想到了甚麼,臉瞬間紅了。
“變態。”
她頓了頓,又道:“那就先穿你的衣服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穿了。”
“好。我給你找一套我的睡衣。”
隨後,蘇淺月就拿着蘇淺月的睡衣去洗澡間了。
這不是蘇淺月第一次在他這裏洗澡,但這一次她出來的特別快。
一般女人洗澡都是半個小時起步的,至少也得二十分鐘起步。
但這一次,蘇淺月幾分鐘就出來了。
“好快。”江風道。
“你也趕快去洗一下吧。雖然現在已經是六月份了,但水還是很涼。”蘇淺月道。
“好。”
等江風洗完澡出來,蘇淺月正站在陽臺。
那裏有一個小桌子和一個椅子。
小桌子上放着一支筆和一個曲譜。
“雖然我知道你唱歌不錯,但沒想到你還會作曲。”蘇淺月驚訝道。
江風又一次刷新了她對他的認識。
“呃,好多年沒譜過去曲了,都不會了。今天心血來潮想寫一首曲子,但怎麼寫都不對味。唉,明明少年時代,我很有這方面天賦的。江郎才盡,天賦倒退,想靠寫歌賺點外快都不行了。”江風嘆了口氣道。
“你少年時代都寫過甚麼曲子啊?”蘇淺月又道。
“呃...”
江風目光閃爍:“隨便寫的,不值一提。”
蘇淺月看着江風。
“你看我幹甚麼?”江風被蘇淺月看的有些頭皮發麻。
“江風,我想我知道了。”蘇淺月道。
知道“甚麼?”
“你的薇薇姐是誰。”蘇淺月又道。
江風內心咯噔一下。
“誰...誰啊?”
“沈雨薇。”蘇淺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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