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哪裏沒做好?你這一直不說話挺嚇人的。”江風又道。
“你怕我啊。”蘇淺月終於開口道:“我還以爲你只怕夏沫呢。”
江風尷尬笑笑。
少許後。
“說到夏沫了。”
江風頓了頓,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又道:“那女人最近好像變了很多。她今天竟然耐心的聽我解釋爲甚麼我會出現在你家了。要是以前,她聽說我在你家給你爸過生日,瞬間就掛斷電話,說不定還會把自己拉黑了。”
“你不喜歡這種改變嗎?”
“自然是喜歡的。但...”
江風雙手墊在腦後,又道:“我只是怕她在勉強自己。我和夏沫分手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我們後來愛的太累了。明明依然愛着彼此,但卻很累。”
“至少你們曾經有過幸福的時光,我和吳哲就...”
蘇淺月目光看着前方,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江風也沒再說甚麼。
幸福的婚姻都是血相似的,但不幸的婚姻卻有各種各樣的不幸。
大約二十分鐘後,蘇淺月的車子在江風租房的小區門口停了下來。
而巧的是,夏沫也剛好從小區裏出來。
看到江風的時候,夏沫明顯愣了愣。
“你不是在蘇淺月家給他爸慶生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夏沫道。
“不能讓嬌妻獨守空房啊。”江風笑笑道。
“滾蛋。”夏沫看了車裏的蘇淺月一眼,又道:“蘇老師,你能送我回去嗎?”
蘇淺月點點頭。
江風有些緊張:“別打架啊。”
夏沫白了江風一眼:“你少自戀了。我和蘇老師姑且也算是美女吧,爲甚麼要爲一個花心渣男打架?不值得。”
“媳婦你說的對。”
“是前妻。”
說完,夏沫沒再理會江風,直接坐到了蘇淺月的車裏。
蘇淺月隨後啓動車子就離開了。
“看你和江風斗嘴的樣子,就像是回到了以前。”蘇淺月笑笑道。
夏沫表情複雜。
“是啊,我也沒想到在經歷了長期的爭吵、冷戰、分居、離婚之後,我們還能像以前那樣拌嘴。”
“之前說是假復婚,現在應該動真格了吧?”蘇淺月又道。
夏沫沒有說話。
良久後,她才淡淡道:“復婚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先不說我媽一定會強烈反對。我也怕。我怕我們復婚後又會陷入離婚前那種掙扎狀態。我現在...”
夏沫頓了頓,露出一絲苦笑:“有些恐婚。”
“可是。如果你不和江風復婚,那他就是單身,就有權力去追求其他女人,而你卻不能說甚麼。”這時,蘇淺月又道。
夏沫一聽這話,心裏不爽了。
雖然蘇淺月這話說的也沒毛病。
但從蘇淺月嘴裏說出來,就是讓人火大。
“這蘇淺月說這話是甚麼意思?是在告誡我,如果江風追求她,自己沒權力干涉嗎?雖然我的確沒權力干涉,但是好氣!”
昨天晚上好不容易培養的一點點閨蜜交情瞬間煙消雲散了。
隨後,兩個女人都沒再說話。
十多分鐘後,蘇淺月的車子在夏家所在的小區門口停了下來。
“OK,我到了。”
夏沫頓了頓,又看着蘇淺月,輕笑道:“蘇老師,我告訴你一個事吧。”
“甚麼?”
“江風已經跟楊桃做過了。”
蘇淺月愣了愣。
等她回過神的時候,夏沫已經離開了。
夏沫現在的心情多雲轉晴。
“不能只讓我一個人心塞。蘇老師,你不是愛裝矜持麼。也讓你體會一下甚麼叫鬧心吧。”
夏沫嘴裏哼着小曲回到了家裏。
“甚麼事這麼開心啊?你答應嚴洛的求婚了?”夏母走過來道。
“你有完沒完啊。我和嚴洛的事,昨天就已經徹底結束了。”夏沫道。
“你這丫頭就是缺心眼。”夏母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又道:“我倒看看,你到底想嫁甚麼樣的男人!事先聲明,我是絕對不會同意你和江風復婚的。”
夏沫沒有說話,直接回到了她的臥室裏。
她從抽屜拿出了她和江風的離婚證書,靜靜的看着。
腦海裏再次迴響起蘇淺月在車上的那番話。
沉默着,也不知道在想甚麼。
另外一邊。
在夏沫離開後,蘇淺月纔回過神來。
“莫名其妙。江風和楊桃上牀,關我甚麼事。”
雖然這麼說,但她心裏卻有一股莫名的煩躁感。
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情緒。
之前,那個錢酥酥當着她的面抱着吳哲的胳膊撒嬌挑釁,她都沒有這麼煩躁。
“我是在...喫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