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事。”
“甚麼?”
“就是,你把江風也一起叫過來吧。”蘇父道。
蘇淺月愣了愣:“爲甚麼?”
“我這幾天仔細想了想,我覺得江風跟你姐還是挺般配的。雖然你姐暫時回不來,但可以視頻通話讓他們先認識認識。”蘇父道。
蘇淺月沉默着。
“淺月?”蘇父的聲音再次響起:“你覺得呢?”
“我姐那麼挑剔的人不會看上江風的。”蘇淺月道。
“那可不一樣。你姐顏值控,天天說非帥哥不嫁,江風就很帥啊。說不定他們倆就王八對綠豆,看對眼了呢。”蘇父道。
“不可能的。”
“不是。淺月,你不想讓江風和你姐在一起啊?”
“我...”蘇淺月頓了頓,硬着頭皮道:“我是怕我姐水性楊花傷害到江風。江風是我朋友,他剛經歷一段失敗的婚姻,還在療傷期呢。若是再被我姐傷一次,那他也太可憐了。”.
“蘇淺月,這話過分了啊。你姐怎麼就水性楊花了?你不要在江風面前胡說八道啊。好女婿給我弄跑了,我收拾你。”蘇父‘威脅’道。
蘇淺月嘴角抽了下,沒吱聲。
“行了,就這麼說吧。晚上一定要把江風給我帶來啊。”
說完,蘇父就掛斷了電話。
掛斷電話後,蘇淺月也從臥室裏出來,去了客廳。
她看着江風,表情有些糾結,但還是道:“江風,我爸讓你也去。”
“啊?爲啥?你們家庭聚會,我冒然出席不太合適吧。”江風道。
“我爸說...”蘇淺月頓了頓,才又道:“他想撮合你和我姐。”
“你姐啊。”
江風知道蘇淺月有一個姐姐,不過沒見過。
但從蘇淺月的顏值和身材推測,她姐姐肯定也不差。
“這蘇家老爺子真是有意思,竟然想撮合頭婚的女兒和二婚的我。”
難得啊。
只是...
老實說,江風身邊的桃花運已經夠多了,他實在沒有精力再去招惹蘇淺月的姐姐。
而且,以前聽蘇淺月說過,她姐姐擇偶很挑剔,所以多年來一直都保持着單身。
“自己這種離異男根本入不了她的眼吧。”
收拾下情緒,江風笑笑道:“我可以去給你爸祝壽,但我和你姐的事就算了吧。我很有自知之明,入不了你姐的眼。”
“我以前就說過,你對你自己評價太低了,你應該更自信。”
頓了頓,蘇淺月隨後又道:“不過,你和我姐的確不合適。”
說完,蘇淺月又趕緊補充道:“啊,你不要說是我說的啊。”
江風笑笑:“知道。”
“那就這麼說了。不過,也不着急,我跟他說,晚上五六點的時候再回去。”蘇淺月又道。
“你爸的生日,還是早點回去比較好。你臉上的藥膏下午三四點的時候就可以去掉了。”
江風頓了頓,又笑笑道:“我倒是可以晚去一會。”
蘇淺月沒有說話。
她知道,江風是不想和她和吳哲一起去。
“我知道了。”少許後,蘇淺月道。
“那沒甚麼事的話,我就再睡會。凌晨三四點纔回來,睡眠不足。”江風道。
“你睡吧。”蘇淺月道。
江風沒再說甚麼,隨後下意識的去了主臥。
躺在牀上後,江風纔想起,夏沫和蘇淺月昨天晚上睡在主臥。
仔細問問,依然能聞到淡淡的香水味。
一時間有些心猿意馬。
不過,很快睏意襲來,江風打了個哈欠,隨後就睡着了。
蘇淺月依舊坐在客廳。
第一次來這裏的時候,是吳哲帶她來的。
那時候,她只在客廳待着,甚至連衛生間都沒去。
前不久是她第一次單獨來這裏。
有些緊張。
而如今,她已經完全習慣了這裏。
甚至,比起自己和吳哲的那個家,她現在更願意在這裏。
那個家現在讓她很窒息。
婆婆每次見面都會對她冷嘲熱諷,甚至羞辱漫罵。
就算是吳哲,她也感覺不到任何的關愛和溫暖。
反倒是江風,一直在幫她、替她打抱不平,替她承受着委屈。
明明他完全可以不用受這種罪。
所以,在江風這裏,她感覺很舒適,充滿溫暖。
“只是,我並不是這裏的女主人。”
蘇淺月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雖然眼睛看着電視,但明顯心猿意馬。
也不知過了多久,有人敲門。
蘇淺月看了看主臥方向,江風睡着正香。
她稍微猶豫,然後站起來,來到門口,打開了門。
門外站着一個戴着鴨舌帽、墨鏡和口罩的女人,包裹的嚴嚴實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