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沒事。都過去了。”南宮雪平靜道。
江風沒有說話。
就在剛纔,南宮雪的心防有一瞬間破開了,他也聽到了南宮雪的心聲。
那是無盡的懊悔和痛苦。
但隨即,南宮雪就再次把心房包裹了起來,再也聽不到她的心聲。
他看了南宮雪一眼。
“這女人內心果然存在着黑暗。”
江風也是有些好奇。
三年前,南宮雪不過才二十二歲,還遠遠不到被逼婚的年齡。
“商業聯姻嗎?但感覺又不太像。她母親到底在逼她跟誰結婚?”
這些關鍵的信息並沒有在南宮雪剛纔破防的心聲中透露。
江風有些在意。
但他也沒法開口。
這時,南宮雪又看着夏沫道:“你也不要誤會,我和江風只是偶然在酒店相遇的。”
夏沫把頭扭到一邊。
“跟我又沒關係。”
“那就當我沒說。”南宮雪頓了頓,又看着江風道:“我們現在去福榮玻璃廠吧?”
江風點了點頭:“好。”
“你們去福榮玻璃廠幹甚麼?”這時,夏沫好奇道。
“我接了錢酥酥父親的一個委託。”
“跟南宮老師有甚麼關係?”
“我算是他客戶的客戶的老闆。”南宮雪道。
“我也去。”夏沫突然道。
她頓了頓,又道:“留下來只有尷尬。”
“據我對嚴洛父母的瞭解,他們都是非常講規矩的人。如果你中途開溜,恐怕以後很難再取得他們的信任。”南宮雪道。
“我不需要他們信任。”夏沫平靜道。
“那我沒意見。”南宮雪頓了頓,又看着江風道:“江老師怎麼說?”
“就讓她跟着吧。”江風平靜道。
隨後,三人一起離開了奇蹟大酒店。
坐在南宮雪的攬勝suv上,夏沫忍不住道:“南宮老師,你是白富美嗎?”
“如果你覺得我白,還美,那我的確算是白富美,因爲我真的有錢。”南宮雪道。
“那你爲甚麼去當老師啊?”
“可能是厭倦了商場和生活裏勾心鬥角,跑到學校裏躲避起來了。相比社會上的人,與學校裏的那些學生們打交道,沒有那麼心累。”南宮雪平靜道。
“哦。”夏沫沒有說話。
少許後,她突然想起甚麼,然後道:“我還沒給你孩子紅包。但我也沒你的微信,沒法發紅包。讓江風給你轉一千。”
“不是,爲啥是我轉啊?”
“你別忘了,你現在住的房子,房租是我交的。年初的時候,我一次性交了一年的房租,但實際上,我就沒住幾天。”
夏沫頓了頓,又道:“我大概還沒有蘇老師住的多吧。”
咳咳!
江風直接嗆着了。
“蘇老師就前段時間在我那裏借宿了兩晚。”江風硬着頭皮道。
“她是不是穿我衣服了?”夏沫又道。
江風頭皮發麻。
“夏沫,夏大小姐,你別說了,我幫你轉禮金。”
隨後,江風拿出手機給南宮雪轉賬一千塊。
“謝了。等你們孩子出生,我雙倍回禮。”南宮雪道。
江風和夏沫瞬間不吱聲了。
“抱歉,忘了你們已經離婚了。”南宮雪又道。
她頓了頓,通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坐在後排的江風和夏沫,又道:“你們倆結婚也有三年了吧。爲甚麼沒有要孩子?”
“江風不育。”夏沫斷然道。
“喂喂喂,夏沫,你不要胡說八道啊。”江風道。
這一點,江風很肯定。
畢竟,當年去捐精的時候就做過精子活性檢查,沒有不育的問題。
夏沫沒理會江風,而是從後排探出頭,又道:“南宮老師,你孩子的父親...”
“精子庫弄的,我也不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也不想知道。”南宮雪道。
“好潮的做法。”
“也是出於無奈。想要孩子,但又不想戀愛,只能如此了。”南宮雪道。
“哦。”
夏沫表情明顯放鬆了很多。
片刻後。
三人到了福榮玻璃廠。
錢酥酥他們已經提前到了。
“南宮小姐,你來了啊。”
錢父一臉討好。
雖然不清楚南宮雪在天啓基金裏的地位,但都‘大小姐’了,那職位肯定不低。
而且,負責收購飛鳥的曹帥明顯是唯南宮雪馬首是瞻。
南宮雪點點頭。
然後開始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