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麼感覺自己好像被他完全看穿的樣子。”
聽到徐立的心聲,江風也確認了自己之前的猜測。
這徐立的心理防線不難攻破。
至少,這段時間的徐立,心理防線並不強。
從錢父那裏拿到委託後,江風就讓人對徐立做了調查。
他發現,徐立最近經常醉酒。
最近公司被收購,徐立作爲職業經理人很難不擔心自己的前途。
而這也給了江風讀心術讀取徐立心聲的機會。
“徐總,你爲甚麼不願意和錢總續約?”這時,江風突然道。
“不是還沒到合同截止日期的嘛,急甚麼。”徐立道。
“但以往都是提前半年就續約了啊。”錢父道。
“哎。老錢,我實話跟你說吧。是我們新老闆不讓用你們家產品了。”徐立道。
錢父愣了愣:“爲甚麼?我們家的產品一向都是物美價廉。”
“呃,新老闆的意思是要用大牌子的產品。因爲飛鳥被收購後可能要轉型爲汽車品牌,就不能用小廠的產品了。”徐立道。
“但是,我們的產品質量一點也不比那些大廠的差啊。”
錢父急了。
“你把你們老闆的電話跟我,我跟你們老闆說。”
“老闆很忙的,沒時間。”
就在這時,徐立的心聲突然再次在江風腦海裏響起。
“我怎麼可能讓你見老闆?如果你和老闆見了面,萬一知道了‘我偷樑換柱、以次充好,把錢塘給我的好產品倒賣出去,然後用山寨假冒僞劣產品替代的事’,怎麼辦?”
江風瞳孔驟然一縮,然後拍着桌子,呵斥道:“徐立,你好大的膽子!”
江風這一舉動把在包間裏的其他三人都是嚇了一跳。
“怎...怎麼了?”徐立硬着頭皮道。
“你把錢總給你的貨倒賣出去,然後用假冒產品以次充好,你這是犯罪!”江風道。
徐立臉色大變。
“他...他怎麼知道的!”
少許後,徐立目光閃爍,然後深呼吸,道:“這事抖出去,對誰都沒有甚麼好處。就算新老闆知道你產品質量好,也不會用的。新老闆說了,以後飛鳥的供應商必須是一線品牌。但是。”
他頓了頓,看着錢父,又道:“趁我還是飛鳥的總經理,趁我還有職權,我可以先跟你籤續約合同。”
“好!”錢父也是當機立斷。
雖然他痛恨徐立中飽私囊毀他們產品的聲譽。
但徐立的這個建議其實也是他想要的。
他們家的廠子畢竟只是小廠,聽徐立的意思,飛鳥被收購後將轉型爲新能源汽車品牌,那到時候,自己作爲小供應商肯定會被淘汰的。
反之,如果搶先簽下合同,定一個高額違約金,讓飛鳥的新老闆無法毀約。
自己說不定能搭上飛鳥汽車的東風。
“錢總,這事,你得想好。徐立這是犯罪行爲,你完全可以檢舉他。”江風提醒道。
“我知道。但就像徐立說的那樣,就算扳倒了他,對我也沒甚麼好處。還不如跟他現在做交易。”錢父道。
江風沒再說甚麼。
他的委託只是找到徐立不願續約的原因,並促成續約達成。
其他的事情,他的確沒有插手權。
剛好,徐立還隨身帶了公司的印章,續約的合同直接在包間裏就完成了。
剛簽完合同,徐立的手機就響了。
看了一眼來電提示,徐立立刻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我老闆,別說話。”
隨後,徐立按下接聽鍵。
“喂,老闆。”徐立道。
“徐總,你別叫我老闆了,我只是大小姐派來的。”電話裏,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
“大小姐是?”
“天啓基金的大小姐。你不用知道太多。”電話裏的人頓了頓,又道:“公司的印章呢?”
“印章,我要籤一份續約合同,所以就帶出來了。”徐立道。
“籤甚麼約?徐立,你這是要造反嗎?昨天開會的時候,我應該說的很清楚了吧?公司現階段不再進行任何簽約,要等全面評估之後再簽約或續約。”電話裏的男人怒道。
“福榮玻璃,一直都是我們飛鳥的玻璃供應商。”
“就是那個被大小姐一眼看出品質低劣的福榮玻璃??徐立,你膽子真大!大小姐都特意點名了,不準再和福榮玻璃合作,你竟然揹着公司偷偷跑去跟福榮玻璃續約?你到底吃了福榮玻璃多少回扣?!”
聽得出來,電話裏的男人氣得不行。
“只是碰巧出了一批劣質產品,福榮玻璃的產品質量一向不錯的。”徐立硬着頭皮道。
“你現在哪?我馬上過去。不準簽約!”
“晚了,都已經簽完了。”徐立又道。
“尼瑪!老子昨天就應該直接把你開除了!”
男人氣急敗壞。
按理說,徐立現在是飛鳥的總經理,在新董事會沒有把他開除之前,他有權力簽約。
是合法的。
就在這時,突然有人敲包間的門,然後道:“你好,我是奇蹟大酒店餐廳25號服務員,很高興爲你們服務...”
服務員的話沒說完,電話裏的男人又道:“奇蹟大酒店是吧?徐立,你別走,我現在就過去!”
說完,男人就掛斷了電話。
“你們走吧,剩下的事,我來抗。”徐立道。
錢父並沒有離開。
“不是,老錢,你這是甚麼意思?”
“我想跟你們新老闆聊聊。我不會供出你的事。”錢父平靜道。
他很清楚,如果無法讓對方信任自己,這一份合同並無法給廠子帶來安全感。
即便籤了合同,對方也可以找各種機會不用你的產品。
“那你自己留在這裏吧。我先溜了。”
說完,徐立就離開了。
錢父坐在那裏,沒有說話。
雖然簽了合同,但能看得出來,他依舊很不安。
“不用擔心。有合同在,如果你的產品質量足夠過硬,我想對方也不會撕毀合同。就算撕毀合同,這天價的違約金,他們也得出。你手裏拿着的是一份合法的合同。”江風道。
“嗯。但我還是希望能繼續做飛鳥的供應商。畢竟做生意不是一錘子買賣。如果今天我被飛鳥踢出供應鏈,那我以後就很難在這一行立足了。”
錢父頓了頓,看了江風一眼,又道:“但不管怎麼說,你的委託是出色的完成了。我回去就把剩餘的委託款打給你。幫大忙了。”
“等飛鳥的新老闆接受你和徐立籤的合同後再說吧。”江風道。
大約半個小時後。
包間的門被推開了,然後一個四十來歲的男人率先走了進來。
“徐立那混蛋呢?”男人道。
“呃,徐總已經走了。”錢父道。
“你們就是福榮玻璃的人?”男人又道。
“是的。有一些誤會,我想跟飛鳥的新老闆澄清一下。”錢父道。
“有甚麼好澄清的?我們大小姐親自發現了庫房裏的那些劣質產品,已經把你們拉入黑名單了,就算你和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