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已經結婚了,但卻並沒有很強烈的拒絕錢酥酥。
這一點,的確是他做得不對。
他和江風不同。
江風現在是單身,他跟誰曖昧,都不牽涉背叛。
但他現在是在婚狀態,自己對錢酥酥的曖昧態度的確是對婚姻的不負責任。
暗忖間,錢酥酥已經走了過來。
她看了蘇淺月一眼,又道:“嫂子也在啊。”
“錢小姐還是一如既往的活潑可愛呢。”蘇淺月道。
“沒辦法,誰讓人家年輕呢,才二十一歲,還是女大學生呢。”錢酥酥又道。
錢酥酥二十一歲,目前江城科技大學大四的學生,算是江風的學妹。
如今纔剛進入六月,還沒正式畢業,自稱大學生,也沒毛病。
吳哲擦了擦冷汗。
“這丫頭又在挑釁蘇淺月。”
不過,蘇淺月似乎並沒有受到錢酥酥的挑釁影響。
“年輕真好。”蘇淺月不冷不淡的回了一句。
錢酥酥有些鬱悶,感覺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這時,江風帶着安小雅來了。
看到安小雅和江風一起來,吳哲和蘇淺月都是愣了下。
他們之前是見過安小雅的。
“這不是KTV裏的那個陪唱公主嗎?說起來,剛纔的聲音的確是她的。江風這傢伙現在連KTV裏的女人都要嗎?不過,這個女人的確漂亮。除了胸比較平外,其他姿色完全不遜色於淺月。”
蘇淺月則表情平靜,也不知道在想甚麼。
這時,錢酥酥看着江風,有些驚訝:“你是叫江風嗎?”
江風愣了愣:“你認識我?”
“我跟你公司實習的李佳欣是同學,她這兩天天跟我講你的事。說你是她遇到最好、最有能力的老闆。感覺那女人中了你的毒...”
“等等,等等。”
這時,吳哲眨了眨眼,又道:“甚麼老闆?”
“啊?”錢酥酥也愣住了:“他不是你朋友嗎?你不知道他最近收購了一家公司?”
吳哲:...
蘇淺月:...
他們都沒聽說。
“也就前兩天的事,還沒跟你們說。”
隨後,江風把事情講了下。
“這位安小姐幫你做了五百萬的擔保?”吳哲道。
“嗯。”
“靠!你這傢伙何德何能啊。嫉妒讓我心靈扭曲。”吳哲道。
江風笑笑:“得了吧。你能娶到蘇老師,已經是老天對你最好的垂青了,別得寸進尺。”
錢酥酥則直接抱着吳哲的胳膊,然後道:“五百萬的擔保算甚麼啊?我願意給你做一千萬的擔保!”
吳哲頭皮發麻。
偷偷瞄了一眼蘇淺月。
她依舊坐在那裏,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吳哲這心裏又緊張又失落。
這時,錢酥酥又看着蘇淺月道:“喂,蘇淺月,你到底愛不愛吳哲哥?我都這樣了,你都不生氣?”
“我還有事,先走了。”
蘇淺月說完,突然起身離開了。
“唔...終於是喫醋嗎?看來她還是愛你的。”錢酥酥道。
她隨後鬆開了吳哲的胳膊。
吳哲沒有說話。
蘇淺月大概是喫醋了。
但吳哲不敢確定是,蘇淺月是因爲江風喫醋,還是因爲自己喫醋。
在自己的推波助瀾下,江風和蘇淺月在這段時間經歷了很多事。
包括,江風之前在蘇淺月被歹徒追殺的時候救了她。
蘇淺月不是無情的人,她不會對江風一直無動於衷。
但蘇淺月對江風感情進展到甚麼地步了,吳哲並不清楚。
想到這裏,吳哲心情也是有些複雜。
之前,他是真心想撮合江風和蘇淺月。
但這段時間,他的心態似乎又發生了一些變化。
對江風和蘇淺月感情升溫,吳哲心裏竟然有些苦楚,甚至是抗拒。
他現在心情很矛盾。
在吳哲還在糾結期間,江風則看着安小雅道:“你去跟着她。蘇老師是江城最近發生的連環殺人案唯一的倖存者,以兇手的偏激人格,他極有可能繼續盯上她。”
“知道了。”
安小雅隨後就悄悄跟在蘇淺月身後。
兩人保持着大約二十米左右的距離前行了大約五百米左右,然後,蘇淺月突然停了下來。
“一直跟着我幹甚麼?”蘇淺月道。
既然被發現了,安小雅也直接走了過來。
“你以爲我想跟啊,是江風讓我跟着的。他擔心你會被江城連環殺人案的兇手再次盯上。”
安小雅頓了頓,又吐槽道:“我也是搞不明白了,他對別人的老婆,還是自己兄弟的老婆這麼貼心幹甚麼?他也不怕落得一個友妻控的帽子。”
蘇淺月看着安小雅,沉默片刻後,然後道:“你不是陪唱公主吧?”
“我是警察。”安小雅淡淡道。
“原來如此。”
“我還是江風的鄰居,你們那天晚上的狗血劇情,我都聽到了。”這時,安小雅又道。
蘇淺月嘴角微扯。
這時,安小雅看着蘇淺月,臉上浮現一絲八卦,又道:“所以,蘇老師,你老公,還有江風,你心裏現在更喜歡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