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崩潰。
接下來的路程,兩人都沒有說話。
大約半個小時後,南宮雪的車子駛入了江城的一個別墅園區。
“南宮老師,你其實是白富美吧?”江風忍不住道。
“租的別墅。”南宮雪平靜道。
至於她是不是白富美,南宮雪並沒有正面回答。
少許後,車子在別墅園區的9號別墅門口停了下來。
“到了。”南宮雪道。
隨後,兩人一起下了車。
南宮雪用眼睛認證,打開了別墅的門。
剛打開門,一箇中年婦女就走了過來。
江風看到這中年婦女,微汗。
又是熟人!
雖說無巧不成書,但這也太巧了吧!
而且...
江風目光又落在中年婦女身上,嘴角微抽了下。
這中年婦女不是別人,正是楚詩情的母親。
楚母以前有過做月嫂的經驗,但江風萬萬沒想到,江城的月嫂那麼多,這南宮雪偏偏選中了楚母。
這時,楚母看到江風,也是稍微愣了愣。
“江風?你...”
她又看了看南宮雪。
南宮雪也是稍稍愣了下,然後道:“你們認識?”
“她是楚詩情的母親。”江風道。
“呃...”南宮雪頓了頓,又看着楚母道:“阿姨原來是楚老師的母親,那我就更放心了。”
江風則補充道:“憐嬸,你的僱主是詩情的大學同事。”
“這樣啊。”
楚母頓了頓,又看着江風和南宮雪,道:“所以,你們倆是...”
“江風是來拿東西,順便看看孩子。”南宮雪道。
楚母表情古怪,但沒有說甚麼。
“江風,你稍等一下,我去把班上學生的黨組織關係資料給你,你明天交到教務處。”南宮雪道。
“好。”江風道。
等南宮雪回屋後,楚母又看着江風道:“江風,你是不是因爲攀上了白富美,所以纔不要人家夏沫了?”
“憐嬸,你不要亂說啊。我和南宮老師那是清清白白。”江風趕緊道。
“是嗎?我怎麼感覺南宮雪的那個孩子有點像你小時候呢?”
咳咳!
江風直接嗆着了。
“孩子纔出生幾天,能看出甚麼啊。”江風硬着頭皮道。
他內心現在思緒彭拜。
楚詩情的母親在村裏是老月嫂了。
聽說,當年,母親生完自己後,身體虛弱,無法照顧自己,然後楚詩情的母親就來幫忙照顧自己。
她是見過自己小時候的樣子的。
但是...
“南宮雪的孩子不會真的是我的吧??”
想到這種可能,江風既激動,又忐忑。
激動是,他一直都想要一個自己的孩子,但一直未能遂願。
忐忑的是,南宮雪根本不想跟孩子的父親有牽扯。
如果她知道自己是孩子的父親,恐怕會直接帶着孩子離開。
而自己在法律上跟這個孩子是沒有任何關係的。
“冷靜一下,或許只是憐嬸的錯覺,畢竟孩子剛出生的時候長得都差不多。”江風心中道。
少許後,江風平靜下來。
他看着楚母,又道:“憐嬸,我可以對天發誓,我和南宮老師從未有過逾規之舉,你可千萬不要亂說。不要在村裏亂說,更不要在南宮老師面前亂說。”
“我知道。我是月嫂,是保姆,不是狗仔隊,不會亂嚼舌根的。”夏母頓了頓,又道:“不過,那孩子真的很像你小時候。”
江風淚目:“憐嬸,你別說了。”
楚母笑笑:“行,我知道了。”
她頓了頓,突然想起甚麼,又道:“話說,詩情那丫頭最近跟你有聯繫嗎?”
“有。昨天還在微信上聊天。”江風道。
楚母隨後破口大罵:“那個沒良心的丫頭,一個星期沒給我主動打電話了。我給她打視頻電話,她總是說忙。倒是有時間跟你聊天。”
她頓了頓,又道:“她都跟你聊了些甚麼?在燕京快半年了,有找男朋友嗎?”
“不清楚。”
“你有空了說說她,都多大了,快二十六歲了,連男朋友都沒有,她就沒點羞恥心嗎?”楚母吐槽道。
江風嘴角微扯,沒吱聲。
在他看來,這楚詩情在他面前是真的沒有羞恥心。
“不知道她在秦林面前是不是也是這樣?”
這時,南宮雪過來了。
她一手拿着文件袋,一手抱着一個還在襁褓裏的孩子走了出來。
“出生第三天了,總算是稍微長開了,沒有剛出生的時候那麼醜了。”南宮雪道。
提到孩子的時候,她眼裏散發着罕見的溫柔。
看得出來,她的確很喜歡這個孩子。
江風從南宮雪手裏接過檔案袋,然後目光也是落到南宮雪抱着的孩子身上。
然後,也是懵逼了。
大腦有點宕機。
難怪憐嬸說孩子像他小時候。
這孩子跟他小時候的照片,是真的像...
嗯?
這時,南宮雪注意到了江風的異樣,然後看着他道:“你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