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道。
夏沫有些鬱悶。
江風說的是事實。
“那就等等再結賬吧。”
夏沫最終還是妥協了。
或者,在她內心深處,她也不希望江風離開。
因爲她很清楚,像這樣利用工作計劃和江風在一起的機會並不多。
離婚後的他們很少再找到相聚的機會了。
接下來,江風陪着夏沫在榮海二手車交易行待到晚上下午四點。
今天的二手車收購差不多也結束了。
在江風的幫助下,榮海二手車行連續發現了好幾起有問題的二手車,爲公司挽回了至少百萬以上的損失。
不僅如此,得益於江風的幫助,榮海二手車行今天在二手車行也算是打響了名頭,讓很多不懷好意的客戶不敢再向榮海二手車行出售他們的問題車輛。
這時,江風看了看時間,然後道:“夏沫,我得回去了。今天週五,我有一個班會要參加。”
“你去忙吧。等等。”夏沫突然想起甚麼:“我先把賬給你結了。”
江風笑笑,然後拿出了夏沫和他籤的委託合同:“你說這個啊。”
說完,江風直接當着夏沫的面把合同撕了,然後沒好氣道:“你真以爲我會對你收費啊?我們倆在一起七年,你就這麼瞭解我的?”
夏沫嘴角蠕動,但甚麼都沒有說。
“行了。我走了。”
說完,江風準備離開。
“夏涼說...”這時,夏沫突然道。
江風停下腳步,扭頭看着夏沫:“夏涼說甚麼?”
“她說你要結婚了。”夏沫道。
江風啞然失笑。
“你笑甚麼?”
“你信了啊?”
夏沫愣了愣:“你的意思,夏涼在騙我?”
江風直接走了過來,揉着夏沫的頭,沒好氣道:“你啊,明明是姐姐卻天天被妹妹耍的團團轉,你的職場女強人的精明勁呢?”
揉着揉着,江風突然意識到他們倆已經離婚了,不適合做這麼曖昧的舉動。
又訕訕收回了手。
“我得走了,再見。”
說完,江風再次轉身離開。
夏沫嘴角蠕動,但最終甚麼都沒有說。
另外一邊。
回學校的路上,江風也是一路沉默。
這時出租車上的電臺傳來男播音充滿磁性的聲音:“下面讓我們進入今天的經典懷舊節目。今天爲大家推薦的第一首經典歌曲是《愛你在心口南開》,這首歌原唱是香江五六十年代的歌手江鈴,改編至英文歌曲《》。接下來讓我們一起欣賞這首經典歌曲。”
在經過暫短的靜默期後,熟悉的旋律開始響起。
“哦…愛你在心口難開,我不知道應該說些甚麼...”
江風嘴角露出一絲苦笑。
這首歌,現在還真是恰如其分的應景。
江風其實也感覺到了夏沫依然愛着他。
但就像他開不口一樣,夏沫也說不出複合的話。
他們的離婚並非一時吵架衝動離婚,而是無數生活矛盾累積出來的。
在他們離婚之前,他們分居了長達半年。
但最終,還是選擇了離婚。
婚姻從來都不是‘有愛就可以’。
暗忖間,出租車已經到江城大學校門口。
江風收拾下情緒,結了車費,隨後下了車。
江城大學每個班差不多一個月開一次班會,一般班主任和輔導員都會參加。
而江風帶了四個班,
每個月輪流開班會,他幾乎每週都要參加一次班會。
本週的班會是大三心理學專業一班,也就是南宮雪所帶的班級。
在江風所帶的四個班級中,讓他最頭疼的就是這個班。
不知道心理學專業的學生是不是都把別人當傻子,反正這個班的學生普遍有一種非常自信甚至可以說有點傲慢的性格。
當然,也不是所有心理專業的學生都是如此。
之前在江城精子庫做兼職的郭芷涵性格就比較隨和。
從出租車下來後,江風就急匆匆的往教室趕。
南宮雪剛生完孩子,估計還在醫院,他需要主持班級會議。
不過,在教學樓門口,江風竟然看到了南宮雪。
她也正在朝教學樓走。
看到南宮雪的時候,江風有些驚訝。
“南宮老師,你不是在坐月子嗎?”江風道。
“已經出院了。”南宮雪頓了頓,又道:“我從小健身,身體沒有那麼虛弱。”
“那孩子呢?”
“保姆在照顧着。”
“要給孩子斷奶嗎?”江風隨口問道。
“嗯。雖然醫院裏說母乳最好,但我還得上班,沒時間餵奶。”南宮雪道。
“甚麼時候能去看看孩子?禮金準備好了,沒機會送。”江風道。
“不用。”
“不是給你的,是給孩子的。”江風又道。
“行吧。”南宮雪頓了頓,又道:“明天,蘇老師她們準備去我家,你也一起過來吧。”
“明天啊。呃,我明天可能有事。”江風道。
他明天可能要陪楊桃和楊樂樂去遊樂場。
“那待會開了班會,我直接帶你去我家吧。”南宮雪道。
“啊?這,方便嗎?”江風弱弱道。
“有甚麼不方便的?你還想對我做甚麼嗎?”
沒等江風開口,南宮雪又淡淡道:“如果你有這個心思,我勸你還是冷靜點。就算我剛生完孩子,你可能也不是我的對手。”
南宮雪有這個自信。
世人都知道南宮雪就像冬日的梅花,孤傲冷豔。
素不知,這女人的武力值也很逆天。
應該和夏涼差不多。
夏涼也是一個武力怪。
不過,江風身手也不差,真打起來,他未必會輸給南宮雪。
當然,跟女人打架也不是江風的風格。
“絕對沒有。”這時,江風道。
“走吧。”南宮雪又道。
隨後,兩人並排朝教學樓走去。
她雖然知道蘇淺月退羣了,但她並沒有問及此事。
南宮雪對同事之間的緋聞八卦並沒有甚麼興趣。
兩人剛來到班級門口,一個女生就紅着眼從教室裏跑了出來。
江風愣了愣。
是郭芷涵。
在江風的印象裏,郭芷涵一直都是開朗樂觀的人,很少見她紅着眼。
“怎麼了?”江風收拾下情緒,問道。
“沒甚麼。”郭芷涵道。
這時,又有一個女生從教室裏跑出來道:“宋仁剛纔在羣裏出了一個心理測試題。讓大家分析郭芷涵在精子庫兼職的心理。郭芷涵也同意了。但有些男生說的太過分了,表面是在分析郭芷涵的心理,但實際上卻是對郭芷涵進行人身攻擊。還...”
那女生看了南宮雪一眼,又道:“還含沙射影的嘲諷南宮老師。”
“說我甚麼?”
“說南宮老師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