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
王彤彤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
她真怕江風拒收了。
她本來就敏感,說不定又會受打擊。
“涼涼,我們回去吧。”這時,王彤彤又看着夏涼道。
夏涼點點頭。
兩人隨後準備坐出租車離開。
“等一下。”江風突然道:“涼涼,你稍等我一下。”
隨後,江風就離開了。
片刻後,他手裏拿着兩包信陽毛尖的茶葉。
就這麼一包茶葉,差不多一斤,兩千多塊,是今年的新茶。
兩包茶葉花了江風四千多塊。
“這一包茶葉給你姐。”江風道。
“總得有個由頭吧?”夏涼道。
“我曾經答應過你姐,要送她好茶葉。這份承諾完成的有點遲,替我跟她說聲對不起。如果她不要,你看着處理吧。”
江風頓了頓,又道:“然後這一包茶葉就給你父親吧,感謝他這三年對我的包容和諒解。”
其實在夏家,最激烈反對江風和夏沫的,只有夏母。
雖然剛開始的時候,夏父也很反對。
但江風和夏沫結婚後,夏父也漸漸接受了江風。
“我沒有嗎?”夏涼道。
江風笑笑:“你想要甚麼?”
“你之前已經給我沈雨薇的演唱會門票了。”
夏涼頓了頓,收下那兩包茶葉,然後又道:“那我們先回去了。”
江風點點頭。
夏涼沒再說甚麼,隨後帶着王彤彤離開了。
“夏涼,你和江老師甚麼關係啊?”王彤彤一臉好奇。
“他是我姐夫。”
“啊?”王彤彤一臉愕然。
第一次聽說。
“準確點說,前姐夫。”夏涼又道。
“啊,這樣啊。”
這時,夏涼又道:“我先送你回學校吧。”
“我自己可以回去。”王彤彤道。
“還是我送你吧。最近江城夜裏不是太安全。”夏涼道。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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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點。
夏家。
夏沫開門回來了。
“怎麼回來這麼晚?還喝酒了?”夏父隨口問道。
夏母則嘿嘿一笑:“肯定是和嚴洛約會去了。”
夏沫則一邊在門口的鞋架處換着鞋,一邊道:“公司聚餐。”
“喝酒了,怎麼不跟嚴洛打電話,讓他送你回來啊?你不知道江城之前發生了連環殺人案,到現在兇手都沒有抓到。你也不怕遇到壞人。”夏母埋怨道。
“行了,你別嘟囔了。”夏父頓了頓,又忍不住道:“我也不知道你天天在想甚麼?就算嚴洛願意娶夏沫,但他父母能願意?嚴洛可是嚴家的獨子,江城首富家庭會讓他娶一個離異的女人?”
“喂,夏紅軍,你甚麼意思?你這是在看扁自己閨女嗎?再說了,沫沫爲甚麼會變成離異?如果當初你能堅守初心,堅決反對江風和沫沫結婚,沫沫能變成離異?”夏母道。
夏沫一句話都沒有說,準備回自己屋子。
就在這時,房門又打開了。
夏涼回來了。
屋裏的三人都有些驚訝。
一般來說,夏涼只在週末、也就是週五晚上纔回來。
明天才週五。
“涼涼,你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夏沫道。
“有點事。”
夏涼頓了頓,看着夏沫,又道:“姐,你喝酒了?”
“呃,公司聚餐,喝了點。”夏沫頓了頓,目光落在夏涼手上拿着的兩包茶葉:“你買的?”
“嗯。你一包,父親一包。”夏涼道。
這時,夏母走了過來,瞅了瞅。
“信陽毛尖,還是今年的新茶,這很貴吧。”
“兩千多塊一包。”夏涼道。
“不是,夏涼,你哪來這麼多錢?”夏母道。
“其實是路上撿的。”夏涼又道。
“真的假的?”
“不然,你以爲我哪來的錢買這麼貴的茶葉?”夏涼道。
“撿的啊。你姐和你爸喝普通茶葉就可以。這麼貴的信陽毛尖,我們轉賣掉吧。”夏母道。
夏涼直接拿走了一包茶葉,淡淡道:“我妹妹給我的,憑甚麼賣掉?”
說完,夏沫拿着茶葉就回她的臥室了。
夏母絮叨道:“這丫頭也不是在犟甚麼?她爲甚麼沒喝過好茶?還不是因爲江風太沒用了嗎?如果她當初選擇了嚴洛,別說信陽毛尖,就算是天上毛尖,嚴洛也能幫她弄過來。不過,老天現在又給她一次選擇的機會,希望她不要再頑固了。”
夏涼沒有理會母親,她來到夏父面前,把剩下的一包茶葉給了夏父:“父親,你的。”
夏父沒有說話。
等夏母回房間了,夏父才又道:“江風送的?”
夏涼有些驚訝:“你怎麼知道?”
“看你姐的反應,就知道了。除了江風送的,她甚麼時候收過別人這麼貴的禮物?”夏父道。
夏涼豎起大拇指。
“知女莫若父。”
夏父白了夏涼一眼,然後又嘆了口氣。
“這兩個孩子即便離了婚,還是在擰巴着。你姐嘴上說着往前走,但卻一直原地踏步。只是破鏡難圓啊。”
夏父頓了頓,看着夏涼,又道:“你有空了也勸一下你姐。雖然我並不贊同她和嚴洛,但她既然離了婚,就要往前看。如果和江風在一起,痛苦大於幸福,那何必折磨自己呢?”
“我知道了。”夏涼平靜道。
少許後,她來到夏涼的房門前。
敲了敲門。
“姐,我進去了。”夏涼道。
“進來吧,門沒鎖。”夏沫的聲音在屋裏響起。
夏涼隨後推門而入。
夏沫正坐在牀上看書,那包茶葉就放在牀頭櫃上。
“不拆開品嚐一下嗎?”夏涼道。
“來歷不明的東西,還是謹慎點好。”夏沫道。
“那我扔了吧。”
說完,夏涼就伸手去拿放在牀頭櫃上的茶葉。.
不過,夏涼的手剛伸過去,茶葉就被夏沫先一步拿走了。
“扔了多可惜,轉賣還能賺兩千呢。”夏沫道。
夏涼看着夏沫,沒有說話。
夏沫被夏沫看的有點頭皮發麻。
少許後,她突然道:“他甚麼時候給你茶葉的?”
“今天晚上。”
“這麼晚了,你們還在一起?”夏沫眉頭微皺道。
“自己親妹妹的醋也喫嗎?況且,你和姐夫已經離婚了吧?”夏涼淡淡道。
夏沫雙手瞬間緊握了起來。
“所以,你是來幹甚麼?看我笑話嗎?看我嘴上說着不回頭,但身體卻是很誠實?”夏沫也是淡淡道。
“這爲甚麼是笑話?如果你剛和姐夫離婚,就把你們過去七年的感情忘的一乾二淨,那纔是笑話。”夏涼道。
夏沫情緒稍微平復下來。
“只是...”夏涼頓了頓,又道:“你和姐夫年初的時候分居,大概用了半年的時間決定離婚。這並不是頭腦發熱的決定,應該是深思熟慮過的。既然已經決定放棄,就要往前看,不要再回頭。”
她頓了頓,又道:“這是咱爸讓我跟你說的。”
“我知道。”夏沫平靜道。
“那,茶葉,我拿走了。”
說完,夏涼又把手伸了過去。
但在即將拿到茶葉的時候,被夏沫攔下了。
“茶葉又沒罪。而且,這是他欠我的。”
“姐,你這樣是忘不掉姐夫的。”
“呵,笑話。你姐夫是誰啊?我怎麼沒印象?”夏沫道。
“希望你能在姐夫的婚禮上也能一直嘴硬下去。”夏涼道。
夏沫瞬間愣住了。
“你,甚麼意思?江風要結婚了?跟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