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暱了很多。
楊樂樂年齡很小,還不到五歲,但可能是因爲家庭緣故,她不愛說話,但卻很早熟。
她知道爸爸媽媽離婚了。
也知道江風有可能會成爲她的後爸。
剛開始的時候,她是很牴觸的。
但昨天晚上,江風救她媽媽,讓楊樂樂對江風的牴觸減輕很多。
“樂樂,早。”江風也是微笑道。
“叔叔,你以後每天都會來這裏嗎?”楊樂樂又道。
“呃...”
楊桃趕緊道:“昨天是太晚了,所以叔叔在住在我們家。以後他要回自己家住。”
“那如果爸爸再來了,怎麼辦?”楊樂樂又道。
楊桃瞬間沉默了下來。
她也不知道楊志剛是怎麼找到這裏的。
不過,以她對楊志剛的瞭解,一旦他起了糾纏自己的念頭,不管自己躲到哪裏,他都會想辦法找到自己。
這時,江風摸着楊樂樂的頭,微笑道:“別怕,我來處理。”
“嗯。”
楊樂樂倒是很信任江風。
她頓了頓,有些猶豫,但還是又道:“那個,叔叔,你把爸爸趕跑就行了,你不要...殺他。”
江風愣了愣。
他能想到楊樂樂會幫他父親求情,但卻沒想到‘殺’這個詞會從一個不到五歲的孩子嘴裏說出來。
不過,他也能想到,肯定是楊志剛喝醉後毆打她們母女的時候說過‘我要殺了你’之類的話。
這丫頭早熟的讓人心疼。
“楊志剛這混蛋,明明有着天使般的女兒,卻盡幹一些垃圾事。”
少許後,江風深呼吸,然後微笑道:“我知道了。”
喫過早飯後,江風道:“我就先走了。我們倆要是一起的話,肯定會遭人非議。”
楊桃點點頭。
她嘴角蠕動,想問一下江風怎麼處理楊志剛的事,但不知道如何開口。
萬一江風只是隨口那麼一說,自己追問下去,就有點不知趣了。
少許後,江風離開了楊桃的出租屋。
昨天晚上和楊桃溫存後,他跟楊桃瞭解了很多有關她前夫楊志剛的事。
雖然聽了楊桃講述的楊志剛的事,江風真想弄死他。
但這畢竟是法治社會,不是玄幻小說裏的世界,不能隨便殺人。
而且,他也答應楊樂樂,不弄死她父親。
可不解決楊志剛,恐怕楊桃母女以後都很難安生。
據楊桃所言,這楊志剛是個賭徒和酒鬼。
他不喝酒的時候,只是一個賭徒。
其他行爲倒也正常。
但喝了酒就會變得非常暴戾。
“賭徒麼。”
江風目光閃爍,似乎是有了主意。
聽楊桃說,楊志剛喜歡在江城一個隱蔽的地下賭場賭博,但那裏盤查很嚴,除非是熟人帶路,否則根本進不去。
但江風身邊並沒有那裏的熟客...
“嗯?等等。”
江風咧嘴一笑:“不是現成的人麼。”
楊志剛。
江風決定去找楊志剛,然後讓他帶自己去地下賭場。
至於學校那邊,不去也沒事。
江城大學的輔導員並不是坐班制,工作安排比較靈活。
除非是特定工作任務,否則甚至都不用每天去學校。
當然,如果學生有甚麼事,也是需要及時處理。
他拿出手機給楊志剛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在嘟嘟很久後,才被接通。
“喂,誰啊。”
語氣聽起來很不耐煩,但的確是楊志剛的聲音。
“昨天晚上揍你的人。”江風淡淡道。
楊志剛一時間沒回過神來。
他昨天本來也是醉酒鬧事,意識比較模糊。
不過,在仔細想了想後,楊志剛也突然想起昨天晚上的事了,大怒。
“你這小癟三竟然跟老子戴綠帽子!我昨天是喝醉了,纔沒打過你,有種出來單挑。”楊志剛氣急敗壞道。
“行啊。”
隨後,兩人約好了在江城東郊一個廢棄工廠見面。
江風早早趕去。
大約半個小時後,楊志剛也來了。
也是一個人來的。
他這種垃圾,也不會有人幫他。
他也沒人脈叫人幫忙。
看到江風,楊志剛立刻氣沖沖的掄拳打了過來。
但江風直接一個直鉤拳把楊志剛打的有點暈。
太弱了。
江風的身手一直都不差。
當初,那個勞務公司給江風打電話想讓他做沈雨薇江城演唱會的安保人員,就是看中了他的身手。
楊志剛也是被江風這一拳給打醒了。
他的確不是江風的對手。
剛纔的怒氣也瞬間消散了。
這傢伙就是一個欺軟怕硬的的廢物,只會欺負女人和孩子。
這時,江風又道:“我今天約你來這裏也不是爲了跟你打架。你和楊桃已經離婚了,以後不要再糾纏她了。”
“可以啊,給錢,給我一百萬,我就不再糾纏楊桃。”楊志剛擺出一副無賴的架勢。
“楊志剛,你知道你這是敲詐,是要坐牢的嗎?”江風道。
楊志剛硬着頭皮道:“你...你少嚇唬我。反正,你不給我錢,我還去糾纏楊桃。”
江風看着楊志剛,少許後,突然道:“我聽說你好賭,不如我們來賭一場吧。如果你贏了,我可以給你一百萬。但如果你輸了...”E
“我懂,我輸了,絕對再去擾騷楊桃。”
“賭甚麼?”江風道。
其實,他大概也知道楊志剛會賭甚麼。
在衆多賭牌中,他尤其偏愛炸金花,就是同色牌。
果然,楊志剛道:“我們就賭炸金花。”
“可以。”
見江風答應了,楊志剛也是大喜。
炸金花是一個運氣和技術並存的賭博遊戲。
技術就是通過觀察對方的表情變化來推測對方手中的牌面大小。
在楊志剛看來,像江風這種沒有經歷過賭博‘錘鍊’的小白,很容易被自己看穿。
自己贏定了!
“但我希望是在公平的場地進行,我可不想被你用科技手段作弊。”這時,江風道。
“我帶你去個地方。”楊志剛道。
“哪裏?”
“去了你就知道了。”楊志剛道。
大約半個小時後,楊志剛帶着江風來到了郊區一處看起來平平無奇的果園。
“這裏是?”
“這裏是一處地下賭場。”楊志剛道。
江風表情狐疑:“你不會跟地下賭場的人有勾結吧?”
他故意這麼說的。
“大哥,你去打聽打聽,這家地下賭場是最公平的,誰要是敢在他們賭場作弊,那就是找死。而且,他們開賭莊,並不當莊,他們只是收取贏家的提成,還有就是放高利貸。”楊志剛道。
這些,江風昨天晚上已經聽楊桃說過了。
以前楊志剛喝醉後曾經跟楊桃說過這些。
“行吧。”江風裝出一副勉爲其難的樣子。
他的目的就是要在這賭莊裏進行。
就算楊志剛不帶他來這裏,他也會想辦法讓楊志剛來這裏。
他的計劃就在這地下賭場進行。
他們進了果園,然後遭到了嚴格的檢查,然後被放行了。
片刻後,江風跟着楊志剛進了果園裏的一棟建築,然後通過密道進入了地下。
再穿過幽暗的過道後,江風突然眼前豁然開朗。
暗暗喫驚。
這地下竟然隱藏着一個足有一千平方的賭場。
這才上午,賭場裏就已經有不少人了。
聲音吵嚷,但外面卻聽不到一點。
“吆,楊志剛,你這是又弄到錢了?”有疑似賭場的人道。
“旋哥,我今天要跟這傢伙單挑,你們做個公證。贏了的話,你們可以提成十萬!”
賭場的規定,賭局結束後,賭場要從贏家手裏提成一成。
“這麼有自信啊。行啊。”
隨後,賭場的人專門爲江風和楊志剛弄了一個牌桌。
1v1的賭局在這家地下賭場並不稀奇。
江風和楊志剛分別落座,賭場給他們每人發了十萬的籌碼。
誰先輸完全部籌碼,賭局就是誰輸。
按照江風和楊志剛與賭場達成的協議,他們倆不管誰贏,都要支付給賭場十萬塊作爲提成。
坐定之後,賭場裏一個穿着清涼的荷官開始發牌。
炸金花的規則很簡單。
三張牌,同數字又稱豹子,最大。
豹子中三個A是最大的。
然後就是金花,同一花色,按黑紅梅方的順序。
接下來是順子,然後是對子。
每人三張牌到手後,江風看了一眼自己的牌。
A最大。
牌面很小。
不過,就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