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個話。”
“我還是那句話,我現在沒有再婚的想法。”
“就爲了拼事業?夏沫,你怎麼想不開呢。嚴家那是甚麼家庭啊?江城首富,家裏大幾百億的資產,用不着你貼補家用。”夏母道。.
“嚴家錢再多,那也不是我的。”
“你嫁過去就是你的了。”夏母道。
夏沫沒再和夏母說話。
她看着嚴洛,平靜道:“嚴洛,其實你應該很清楚,你爸媽是不會同意讓你娶一個離異女人的。”
“只要你同意,我一定會說服他們的。”嚴洛趕緊道。
“對不起。我還是那句話,我沒有再婚的打算。”夏沫平靜道。
夏母趕緊道:“嚴洛,她只是被她那個前夫傷着了,對男人有些牴觸。但俗話說,精誠所至,金石爲開。你爲她單身這麼多年,她一定能感受到你的真誠。”
夏沫眉頭微皺。
嚴洛也是趕緊道:“夏沫,你不要誤會,我沒有這麼說。我只是跟伯母說,我沒有跟任何女人交往過。”
夏沫沒有說話。
這時,夏涼進來了。
“好像很熱鬧的樣子。”夏涼道。
“涼涼,你媽就交給你照顧了,我要回去工作了。”夏沫道。
直接‘你媽’,都不是‘咱媽’了。
夏沫說完就準備離開。
“姐,我勸你現在不要出去。”夏涼道。
“爲甚麼?”
“姐夫也在這家醫院,我剛纔遇到他了。”夏涼道。
“他...他怎麼了?”夏沫趕緊道。
“這麼擔心他啊。”
“胡說。誰擔心他啊!我巴不得他早點昇天,我好去喫席!”
夏沫斷然否認。
想起江風在他們的‘婚房’裏金窩藏嬌,夏沫就氣不打一處來。
前幾天,聽說江風生病了,她原本打着那衣服的幌子去看望江風。
其實,她的那些衣服是她故意留下的,就是爲了以後有藉口回來。
但她萬萬沒想到,竟然在門口的鞋櫃處看到了蘇淺月的鞋子。
而且,她的衣服還被洗了。
雖然江風說是因爲落了灰才洗的,但夏沫其實心裏很清楚,肯定是有人穿了,所以纔會洗。
“住我的房子,穿我的衣服,睡我的人。蘇淺月,你這教師當的可真是爲人師表,當世楷模!”
想到這裏,夏沫就一肚子火氣。
“那這麼說的話,我的確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夏涼道。
“他...他不會真的出事了吧?”
很明顯的看得出來,她很擔心,
剛纔口是心非。
“我剛纔聽到姐夫和蘇老師吵架,兩人好像鬧掰了。”夏涼道。
夏沫眨了眨眼,表情狐疑:“真的假的?”
“騙你幹甚麼?”
夏沫沒吱聲。
“姐,你現在心裏是不是特別的高興?”夏涼道。
“我爲甚麼要高興啊?跟我又沒關係。”
“口是心非的女人。”
夏沫抓狂。
這個小腹黑!
收拾下情緒,夏沫微微一笑,然後道:“你說的對,我現在的確很高興。那個負心漢被人甩了,是喜事啊。今天必須加餐!”
這時,夏母看着嚴洛,低聲道:“嚴洛,你聽到了吧?沫沫早就不愛江風了。他不會成爲你和沫沫之間的障礙的,他一個窮光蛋沒資格跟你相提並論。”
嚴洛微微苦笑。
在外人看來,江風和自己,就如雲泥之別。
一個是江城首富的獨子,一個是欠着高利貸的窮屌絲,江風怎麼看都無法與自己相提並論。
但是。
七年前,自己就是輸給了這樣一個人。
而七年後,他依然是自己和夏沫之間最大的障礙。
別人不瞭解夏沫,但他很瞭解。
別看現在夏沫提到江風時候咬牙切齒的,但在她心裏,江風依然是她最在意的男人。
但嚴洛也相信,自己並不差。
只是夏沫不願給自己機會。
只要夏沫給自己機會,自己也能讓夏沫愛上他。
這時,夏沫又看着夏涼,道:“所以,江風爲甚麼來醫院?”
“我們班的一個同學今天暈倒了在這裏住院。”夏涼頓了頓,又道:“我待會也要去看看。”
她頓了頓,看着夏沫,又道:“姐,你去嗎?”
夏沫嘴角抽了下。
這丫頭明知道蘇淺月現在肯定還在那裏,她還讓自己過去。
就是想看戲。
她目光閃爍,然後道:“好。”
“嚴洛,你也跟着去。”這時,夏母道。
嚴洛則看着夏沫道:“夏沫,可以嗎?”
“你又不是我的屬下,不需要徵求我的意見,想跟着就跟着。”夏沫平靜道。
“好,那我也一起去了。這仁愛醫院的大股東是奇蹟集團,不過,我們嚴家也是小股東,多少還是能說上話。如果那個生病的學生有甚麼需要,我或許可以幫上忙。”嚴洛道。
夏母見縫插針道:“夏沫,說你,你還不服氣。你和江風結婚的三年,我甚麼時候住過這單人病房?還不是多虧了嚴洛。”
“你其實完全可以不用住院的。”夏沫嗆了一句。
“你這不孝閨女,我是不是快死了才能住院啊?”夏母瞪着眼道。
“阿姨,您別生氣。夏沫就是隨便說說,她要是真不孝順,就不會請假陪你來醫院了。”
嚴洛說完,又看着夏沫道:“夏沫,我們出去吧。”
夏沫沒再說甚麼,轉身離開了病房。
嚴洛也跟了出去。
而夏涼也準備出去的時候被夏母叫住了。
“涼涼,過來,過來。”夏母道。
夏涼走了過去:“怎麼了?”
“你怎麼那麼沒眼色呢?就不能讓你姐和嚴洛單獨在一起嗎?你一個電燈泡非要湊熱鬧。”夏母沒好氣道。
“可是,我不去,他們又怎麼知道我同學的病房在哪?”夏涼又道。
夏母瞬間語噎。
少許後,夏母又道:“對了,涼涼,你剛纔說,江風和他的小三鬧掰了,是真的嗎?”
“蘇老師不是小三。”夏涼淡淡道。
“好好好,她不是小三。”夏母頓了頓,又道:“所以,真的鬧掰了?”
“好像是吧。”
“哼,我就知道他們長久不了。就江風那條件,別說那種漂亮的女人了,就算是那些三十五歲以上的離異帶娃的女人都未必看得上他。”
哎~
夏涼輕嘆了口氣,然後道:“沒甚麼事的話,我就出去了。”
“去吧,去吧,注意和你姐以及嚴洛保持距離,最好讓他們倆單獨相處。”夏母叮囑道。
夏涼沒有說話,隨後就離開了。
大約數分鐘後,三人來到了王彤彤的病房門前。
夏涼敲了敲門。
少許後,病房的門打開,露出一張漂亮的臉龐。
正是蘇淺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