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嘆了口氣。
“男人真麻煩。這也是我不想找男朋友的原因。”
呼~
江風吐出一口氣,然後看着南宮雪,輕笑道:“南宮,你不要對男人抱有這麼大的成見。沒有男人,你怎麼生孩子?”
“說起來...”這時,寧言看着南宮雪的腹部,又道:“南宮老師,你已經生了嗎?”
南宮雪看着寧言,淡淡道:“寧言,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我不會跟任何人交往的。”
寧言瞬間有些沮喪。
旁邊的寧武也是黑着臉道:“寧言,你過來!”
寧言沒有說話,跟着寧武去了隔壁包間。
江風則跟着南宮雪她們進了隔壁包間。
剛坐下。
寧言的聲音突然在江風腦海裏響起。
“人生真的好沒意思。”
江風猛的站了起來。
“我得去隔壁看看寧言。”江風道。
說完,江風就離開包間。
他來到隔壁包間,直接拉開門闖了進去。
寧言正跪在地上。
江風直接跑過去,把寧言拉了起來,淡淡道:“寧言,男兒膝下有黃金,跪天跪地跪父母,沒有跪其他人的道理。”
寧武表情有些猙獰。
他一把抓住江風的衣領,怒道:“江風,你是不是以爲我不敢收拾你?”
江風沒有說話,反手抓住了寧武的手腕。
然後,一個過肩摔將寧武摁倒在地上。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
寧武惱羞成怒。
“江風!我看你是想找死!”寧武怒道。
“我們一命換一命,如何?”江風淡淡道。
寧武瞬間不吱聲了。
他不知道江風是不是來真的。
這時,江風鬆開了寧武,又淡淡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格尊嚴,你有,寧言也有。寧言看到你就像老鼠看不到貓。我沒有兄弟,但我覺得這不應該是正常的兄弟關係。”
“這是我們家的事,你少管閒事。”寧武從地上起身,冷冷道。
他沒敢再動手。
因爲他知道自己不是江風的對手。
“那寧武,我問你。”江風看着寧武,又淡淡道:“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麻煩,有人願意爲你‘多管閒事’嗎?”
寧武語噎。
他身邊有很多朋友。
雖然談不上是狐朋狗友、魚肉朋友,但也只是點頭之交,要麼利益驅使。
而像江風這樣,單純的爲朋友出頭的人,恐怕一個都沒有。
這時,江風又淡淡道:“但寧言會。”
寧武愣了愣。
這時,江風又道:“寧言經常跟我講你的事,他很崇拜你,也知道是你父親生病後,撐起了寧家,很辛苦。他也說,想幫你的忙。但是他害怕你,害怕他做不好被你訓斥,讓你失望,所以他逃了,跑到江城大學當了輔導員。”
旁邊的寧言完全愣住了。
“爲甚麼他會知道這些?”
對於自己跑到江城大學當輔導員的原因,自己跟別人說的是,自己不想當甚麼豪門公子哥,想過自由自在的生活。
別人則覺得自己是爲了泡妞追求南宮雪纔來江城大學的。
但真正的原因是他害怕辜負了哥哥對他的信任,害怕讓哥哥失望,所以他逃了。
寧武看了一眼寧言。
從寧言的表情看,江風說的似乎是真的。
他暴躁的情緒逐漸平靜了下來。
看着寧言,嘴角蠕動,然後道:“對不起,是我對你太嚴格了,沒有顧及到你的尊嚴。”
寧言有些不可思議的看着寧武。
從小到大,甚麼時候聽強勢慣了的哥哥向自己道歉過?
這一瞬間,一個二十五歲的大男人了,眼眶突然有些溼潤。
江風則嘴角露出一絲微笑,然後悄悄離開了。
離開寧家兄弟的包間後,江風並沒有立刻返回南宮雪她們的包間。
他來到窗口處,點燃了一支菸。
吸了口,然後吐出一波菸圈。
有血緣關係的人不管鬧的多僵,只要有血緣關係在,總有和好的那一天。
但是夫妻呢?
分開了,就真的分開了。
如果有孩子做羈絆,或許還有複合的可能。
但他和夏沫雖然結婚三年,但並沒有要孩子。
想到這裏,江風又吸了口煙。
但吸得太重,直接嗆着了。
咳咳咳~
這時,有人走過來,拿走了他手裏沒吸完的香菸,掐滅後丟到了垃圾桶裏。
蘇淺月。
“你怎麼出來了?”江風道。
“有些擔心你。”蘇淺月說完,突然意識到甚麼,又趕緊道:“你不要誤會。我是以同事和朋友的立場擔心的。”
江風笑笑:“我知道。”
蘇淺月看着江風,稍稍猶豫,又道:“還在想嚴洛的話嗎?”
江風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蘇淺月來到江風身邊,也趴在窗口,看着窗外的夜空,又淡淡道:“夏沫,應該還是愛着你的。你們倆跟我和吳哲不同。你們倆是兩情相悅。有情人就應該終成眷屬。如果有甚麼需要我幫忙的,儘管開口。”
江風則微笑着看着蘇淺月,道:“我想喝酒,你能陪我嗎?”
“啊?”
蘇淺月表情有些糾結。
“開個玩笑。”這時,江風又道。
“好。”這時,蘇淺月突然淡淡道。
她頓了頓,又道:“去你那裏喝吧。喝醉了,至少不用睡馬路。”
“你...”江風看着蘇淺月,又道:“你不怕我趁你喝醉了對你做甚麼嗎?”
蘇淺月笑笑:“你的酒品還是不錯的,就算喝醉了,也不會亂來。而且,我們倆誰先醉還不一定呢。”
“你說這話,我就不服氣了。”
“不服比一比。”
“走吧。”蘇淺月頓了頓,又道:“回頭我微信給楊桃她們說一下。”
隨後,兩人一起離開了KTV。
剛出KTV,蘇淺月的手機就響了。
是父親打來的。
蘇淺月沒有避諱江風,直接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接通後,對面卻沒人說話。
“喂,爸?”蘇淺月率先開口。
“你現在,跟誰在一塊?”電話裏響起了蘇父的聲音。
蘇淺月看了江風一眼,然後去了一旁,才問道:“怎麼了?”
“你是跟吳哲的朋友在一起嗎?”蘇父又道。
“呃,我們...”
話沒說完,蘇父就情緒激動道:“蘇淺月!你是不是忘了?你已經結婚了,是有老公的人!”
蘇淺月沉默下來。
少許後,她才平靜道:“是誰跟你說了甚麼嗎?”
她隱約猜到了,婆婆可能去找過父母了,自己和江風去酒店的事恐怕已經被父母知道了。
“你就告訴我,你現在是不是跟吳哲的男性朋友在一起?”這時,蘇父又道。
“是。”蘇淺月道。
在父母面前,她很少撒謊。
沒等蘇淺月解釋,蘇父又情緒激動道:“蘇淺月!你現在怎麼變成這樣?你不要臉,我和你媽還要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