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關燈 護眼
元小說 > 偷聽心聲:前妻她口是心非 > 第28章 南宮雪生了

第28章 南宮雪生了 (1/3)

旁邊的江風擦了擦冷汗。

“哦,在江風家裏啊。好,我知道了。”電話裏,吳哲又道。

蘇淺月:...

“就這?”蘇淺月忍不住又道:“吳哲,我在別的男人家裏過夜,你就不擔心?”

“我,相信你。”吳哲道。

他就是不說接蘇淺月回家。

“我真是太感動了。”蘇淺月面無表情道。

“那時間不早了,你們早點休息吧。”吳哲又道。

啪~

蘇淺月直接掛斷了電話。

呼~

她深呼吸,然後吐出一口長氣,這才平靜下來。

“回去吧。”蘇淺月淡淡道。

“回我家?”江風道。

“不然呢?”蘇淺月頓了頓,又道:“放心,你的好兄弟已經同意了。”

江風哭笑不得。

他聽得出來,蘇淺月心裏是憋着火。

自己丈夫對自己和別的男人同居竟然表示贊同,不生氣才奇怪。

江風沒說甚麼。

隨後,兩人又打的回到了江風的出租屋。

“時間不早了,你洗澡睡吧。呃,好像家裏沒女人的睡衣了。我再去給你買一套。”江風道。

上次給蘇淺月買的是內衣,並沒有買睡衣。

“謝了。”蘇淺月道。

江風隨後就準備出去。

但走到門口的時候,蘇淺月又跟了過來。

“呃,一個人在家害怕嗎?”江風道。

“有點。”

江風笑笑:“那我們一起去買睡衣吧。”

“嗯。”

江風居住的小區附近有一家營業時間很晚的女士內衣店,也賣睡衣。

進入內衣店,首先映入眼簾就是琳琅滿目、各種款式的女士內衣。

從簡約的純色基本款到華麗的蕾絲刺繡款,從舒適的棉質到性感的絲綢質地,滿足着不同女性對於時尚、舒適和個性的追求。

那些精緻的蕾絲內衣,彷彿是由細密的蛛絲編織而成的藝術品,細膩的花紋如同綻放的花朵,在燈光下閃爍着若有若無的光芒,透露出一種神祕而誘人的氣息。

雖然店裏的內衣款式很多,但江風的目光一直徘徊在那些蕾絲內衣上。

哪個成年男人能拒絕蕾絲呢?

這時,蘇淺月一臉微笑道:“蕾絲好看嗎?”

江風一臉尷尬的轉移了目光,

“過來幫我選睡衣。”蘇淺月又道。

“這合適嗎?”江風弱弱道。

“吳哲都不介意,你扭捏甚麼?”蘇淺月淡淡道。

江風微汗。

他收拾下情緒,然後指着其中一套睡衣道:“我覺得那套淺藍色的睡衣不錯。”

隨後拿起那套睡衣在她身上比劃了一下,然後道:“就那套了。”

“睡衣給我,我去結賬。”江風道。

蘇淺月隨後把睡衣給了江風。

價格並不貴,一套夏款睡衣才99塊錢。

結賬之後,兩人一起離開了這家內衣店,回到了出租屋。

“那我先去洗澡了。”蘇淺月道。

“去吧。我看會電視。”江風道。

蘇淺月沒再說甚麼,拿着睡衣去了洗澡間。

江風則坐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

但心猿意馬。

大約二十分鐘後,蘇淺月從衛生間出來了。

她穿着剛買的睡衣。

“我洗好了,你也洗洗睡吧。”蘇淺月道。

“好的。”

江風隨後也進了衛生間。

而蘇淺月則拿着吹風機開始吹頭髮。

吹乾頭髮後,蘇淺月則回到了客房。

躺在牀上,雙手墊在腦後,看着客房的天花板發呆。

“我到底在幹甚麼啊。”

來江風這裏留宿,雖說是爲了跟吳哲置氣,但卻不是自己能做出來的事。

她性格保守,結婚之後,別說在單身男人家留宿了,她都沒有單獨跟男人一起喫過飯。

“我這是放飛自我和吳哲比着擺爛嗎?如果江風真的要和自己上牀,自己該怎麼辦?明明是自己主動提出要留宿江風這裏的,不就是勾引嗎?所以,如果江風要跟自己上牀的話,自己其實是沒資格拒絕吧。”

蘇淺月表情平靜。

“也不知道江風現在怎麼看我?他一定覺得我是那種悶騷的女人吧,看着貞潔,其實就是蕩婦。”

暗忖間。

突然客房的門被敲響了。

蘇淺月內心咯噔一下。

“要...要來了嗎?”

她有些緊張。

老實說,她並沒有做好跟江風上牀的思想準備。

“怎...怎麼了?”蘇淺月隔着房門道。

“你別害怕,不是要佔你便宜。”江風道。

“我...我纔沒有害怕。”蘇淺月硬着頭皮道。

門外的江風啞然失笑。

自從有了讀心術,他聽到心聲最多的就是蘇淺月的心聲。

一方面是因爲這段時間,他和蘇淺月接觸比較多。

另一方面,也是因爲蘇淺月看着很沉穩,但其實內心挺脆弱的。

剛纔通過蘇淺月的心聲,江風知道蘇淺月現在很緊張。

“我是想問問你,有沒有衣服要洗的?我現在要洗衣服,如果你有要洗的衣服,我可以一起洗了。”江風道。

“沒有。我昨天剛換的衣服,不用洗。”蘇淺月道。

“好。那你早點睡吧。”

說完,江風就準備離開。

但蘇淺月卻突然打開門出來了。

“怎麼了?”江風問道。

“我,我來洗。”蘇淺月道。

“洗甚麼?”

“你的衣服。”蘇淺月頓了頓,又道:“我不想欠你太多人情。”

她頓了頓,又道:“你給我做飯、給我買睡衣,帶我去看望我爸,我卻甚麼都沒有爲你做。讓我給你洗衣服吧。”

“可是,我們家的洗衣機壞了,還沒來得及修。”

“我手洗。”蘇淺月說完,又道:“換下的衣服呢?”

“在衛生間裏。”

蘇淺月沒說甚麼,隨後就又進了衛生間。

少許後,她探出頭,又道:“你早點睡吧,我明天上午沒課,可以不用去學校在家睡懶覺,但你可是要每天上班打卡的。”

“羨慕編制人員。”江風道。

“行了,別貧嘴了,早點睡去!”蘇淺月道。

說完,她就感覺她的語氣有點不對。

自己又不是江風的老婆,不應該用這種‘家妻語氣’。

不過,江風倒也聽話,隨後就回他的房間了。

在江風回屋後,蘇淺月也收回心思準備洗衣服。

這是,她才注意到這江風換下來的衣服。

除了外套,還有內褲。

她嘴角微抽了下。

在家裏,她也會給吳哲洗衣服,但兩人的內衣都是各洗各的。

“人生第一次給男人洗內褲竟然不是自己老公的,我這也算是放浪形骸?”

蘇淺月嘴角露出一絲自嘲。

少許後,她收拾下情緒,不再多想,然後開始動手洗衣服。

次日。

江風醒來後,蘇淺月還在睡着,昨天晚上洗好的衣服都已經搭在了陽臺上。

他做了早餐,想敲門喊蘇淺月喫早餐,但最終還是放棄了。

“還是讓她多睡吧。這兩天,她恐怕都沒怎麼睡覺。”

喫完早餐,江風把剩下的早餐蓋了起來,又給蘇淺月留了紙條,然後就去上班了。

剛到校門口就遇到了寧言。

“江老師,眉梢飛揚,遇到甚麼好事了?是不是和前妻舊情復燃,乾柴烈火了?”寧言笑着道。

“滾蛋。”

江風頓了頓,想起昨天和夏沫的不歡而散,情緒稍稍低落。

這世界上,他虧欠最多的女人就是夏沫。

結婚的時候,他曾經滿腔熱血跟夏沫許諾了很多東西,但直到離婚,他也沒完成幾件。

雖然很多事情都是他無所能及,但總歸是他辜負了夏沫。

見江風突然低落下來,寧言趕緊又道:“對不起啊,我沒有惡意。”

“跟你沒關係。”江風收拾下情緒,又微笑道:“上班去吧。我們這些苦逼打工人跟人家編制教職工可不一樣。”

“確實。”

“不對。我差點忘了,你可是寧氏集團的二公子,苦逼的只有我。”江風又道。

“寧氏二公子,稱呼很好聽,只是...”

寧言輕嘆了口氣,又道:“算了,不說了。對了。”

他想起甚麼,眼神灼熱的看着江風。

“你那甚麼眼神,基佬滾蛋啊。”江風一臉警惕道。

“江老師,我們甚麼時候去看望南宮老師啊?”寧言道。

江風微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