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再晚到一會,或者他不會做人工呼吸...
想到人工呼吸,蘇淺月也是有點淚目。
她跟吳哲都沒接過吻。
雖然江風是在爲自己做人工呼吸,但也的確是接吻了。
“淺月?”這時,江風又道。
蘇淺月收拾下情緒。
她沉默片刻,才道:“我可以繼續住在你這裏嗎?我有點害怕自己一個人住。”
“呃,好啊。”江風道。
“麻煩了。”蘇淺月又道。
“不用跟我這麼客氣。”江風頓了頓,又笑笑道:“你要是覺得過意不去,就幫我做飯吧。”
“那是自然。家裏的家務,我也包了。”蘇淺月道。
江風微汗。
他怎麼聽着,蘇淺月這意思是要長住了?
雖然他覺得有些不妥,但也不好拒絕。
經歷了昨天的事情,蘇淺月心理上肯定留有陰影,而吳哲那貨又天天不回家,蘇淺月一個人在家的確可能會害怕。
“現在做晚飯還早,你再去睡會吧。”江風頓了頓,又道:“別擔心,我就在屋子裏,哪也不去,不會再把你一個人留在家裏。”
“謝謝。”
“都說了,不用這麼客氣。”江風又道。
蘇淺月沒再說甚麼,隨後回到客房,重新躺在牀上。
雖然昨天晚上的陰影依然縈繞在她腦海裏,但因爲知道江風就在外面,她心裏就沒有那麼害怕了。
很快,她再次睡着了。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晚上七點多了。
“不好。”
她趕緊起牀。
說好的要給江風做飯的。
打開客房的門就聞到了一股飯香味。
她來到廚房。
江風正在廚房忙碌着。
“你醒了啊,我正準備喊你起來喫飯呢。”江風微笑道。
“你還會做飯啊。”蘇淺月道。
江風笑笑,然後道:“我和夏沫結婚的時候,甚麼都沒有,但她還是嫁了。我只能靠勤快,做飯、做家務來回報夏沫。只是,很遺憾,我們還是走到了婚姻的盡頭。”
“我和吳哲結婚三年,還沒見他做過一次飯,拖過一次地。”蘇淺月淡淡道。
“呃...”
江風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
這時,蘇淺月又道:“不過,我並不在意這一點。只是,他甚麼都不願跟我說,讓我很沒有安全感。夫妻之間,就算說不到坦誠相待,但至少要讓我感覺得到你是在乎我吧。很遺憾,我沒有在吳哲身上感受到這一點。我不明白,我對他而言,到底是甚麼呢?”
說到這裏,蘇淺月有些疲倦。
看得出來,在這樁婚姻裏,她很累。
“對不起。”江風道。
江風道歉是因爲他不能對蘇淺月說出實情,吳哲不讓說。
蘇淺月翻了翻白眼:“你對不起甚麼?替吳哲道歉?你們可真是好哥們。甚麼都能替。”
她頓了頓,又道:“說起來,你替吳哲做的事情已經不少了。難過的時候安慰我,喝醉的時候接我回家,爲我打架、給我買衣服,給我買護手霜,給我做飯。”
還有兩個事,蘇淺月沒說。
給她做人工呼吸和帶她去開房。
想到這裏,蘇淺月也是愣了愣。
“江風爲我做了這麼多啊。”
她沉默着,也不知道在想甚麼。
這時,江風又道:“可以開飯了。”
兩菜一湯,很簡單的一頓晚飯。
喫着喫着,蘇淺月突然眼淚啪啪直落,直接把江風給整懵了。
“怎...怎麼了,這是?這麼難喫嗎?”江風現在頭皮發麻。
蘇淺月抹去眼淚,然後道:“不是。就是突然想我爸媽了。”
她頓了頓,看着江風,又道:“待會送我去仁愛醫院吧?”
江風點點頭。
人在經歷生死劫難之後,情緒都容易起伏波動。
“唉,吳哲這混蛋,這個時候,明明他應該陪在蘇淺月身邊的。也不知道這貨在搞毛。”
大約十分鐘後,江風陪同蘇淺月坐了一輛出租車來到了仁愛醫院。
“我昨天晚上遭遇兇殺的事,別跟爸媽說。”蘇淺月道。M.Ι.
“啊?”江風眨了眨眼,弱弱道:“我也去嗎?”
他一個外人,這麼晚了,跟蘇淺月一起去看望她父親,容易被人誤會。
“你是我爸的救命恩人,他一直都想見你。”蘇淺月又道。
“哦,好吧。”江風頓了頓,又道:“等一下。”
他隨後去附近的超市買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