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牀上。
蘇淺月脫下鞋子躺在牀上。
她雙手墊在腦後,看着天花板,沉默着。
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睡在其他男人的家裏。
但她似乎真的無處可去了。
明明有家,卻不想回,或者說,沒法回。
那雖然是她和吳哲的婚房,但卻是吳家婚前買的房子,戶主還是自己的婆婆。
雖然她在那裏住了三年,但其實與她其實關係並不大。
她現在卻有些牴觸那個家。
每每想起婆婆那輕蔑的眼神,蘇淺月就委屈的想哭。
片刻後。
江風洗完澡出來。
來到蘇淺月門口,揚起手,想敲門,但最終還是放棄了,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蘇淺月沒有鎖門,但也沒有睡着。
倒也不是擔心江風對她做甚麼。
以前她會有這種擔心。
但現在和江風接觸多了,蘇淺月也漸漸瞭解江風。
這個男人或許有着和其他男人一樣的‘好色’通病,但他有自己的底線,不會亂來。
她睡不着是因爲她在思考她和吳哲的這段婚姻。
這是她第一次認真思考關於她這段婚姻的未來。
輾轉反側,天亮了。
蘇淺月直接起牀。
她看了一眼江風的房間,隱約還能聽到江風的打呼嚕的聲音。
明顯還在熟睡。
她原本想直接離開,但路過廚房的時候,停下了腳步。
稍稍猶豫後,蘇淺月進了廚房,然後開始做早餐。
她做了兩人份的早餐。
做好早餐後,蘇淺月吃了一份,然後給江風留了一份。
在手機上給江風發了一條短信:“給你做了早飯,記得喫。如果涼的話,自己在加熱一下。”
隨後,蘇淺月就趁着天還沒有完全亮,離開了這裏。
如果太晚離開,被人看到,就不太好了。
她去了學校。
但一上午過去了,也沒見江風。
“這傢伙跑哪去了?”
這時,蘇淺月看到寧言,就走了過去。
“寧老師,江老師他今天沒來嗎?”蘇淺月道。
“請假了。”
“請假了?”
“嗯。好像是重感冒。”寧言頓了頓,又道:“我正打算趁着午休去看看他呢。”
蘇淺月愣住了。
她心如明鏡。
江風肯定是凍感冒了。
他的身體素質一向很好,很少生病。
但昨天,他穿着溼透的衣服很久,就算是鐵人的身體恐怕也扛不住。
“很嚴重嗎?”少許後,蘇淺月又道。
“我聽着是挺嚴重的,估計還發高燒了。”寧言道。
“我,跟你一起去吧。”蘇淺月道。
她頓了頓,又道:“畢竟他也算是我的工作搭檔。”
寧言笑而不語。
“你笑甚麼?”蘇淺月被寧言看的有些不自在。
“哎呀,就是很羨慕江老師。他生病了,跟他搭檔的美女班導都爭前恐後的去探望他。我要是生病,也不知道我的搭檔們會不會來看我?不過,還是算了,畢竟我的幾個搭檔都是男人。”寧言笑笑道。
“楊桃老師嗎?”蘇淺月道。
江風在江城大學帶了四個班,有四個女老師搭檔。
確實都是美女。
不過,一個休產假了,一個出差還沒回來。
現在學校裏的,就只有她和楊桃。
“是啊。楊桃老師聽說江風生病了,上完第一節課就去看望江老師了。”
寧言頓了頓,看着蘇淺月,又道:“蘇老師,我現在也準備過去,你要一起嗎?”
蘇淺月內心有些牴觸。
因爲,這樣,好像自己在和楊桃爭風喫醋似的。
但是,江風是因爲自己才生病的。
思想稍做掙扎,蘇淺月就下定了決心。
“好。”蘇淺月平靜道。
大約二十分鐘後,蘇淺月和寧言再一次來到了江風的出租屋。
而楊桃也的確在江風的出租屋裏。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