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手術了,九死一生。就算僥倖活下來,身體也不會太好。我不想耽擱她。”吳哲平靜道。
江風沉默下來。
“江風,我不是綠帽奴,我是信任你,所以纔想把淺月交給你。”
“蘇淺月不是可以轉讓的商品,我們這麼做只會傷害她。”江風平靜道。
“那,作爲朋友,她現在遇到了麻煩,你就袖手旁觀嗎?”吳哲又道。
江風腦殼痛。
少許後,他嘆了口氣,然後道:“地址發給我。”
“好。”
吳哲隨後掛斷了電話,並把蘇淺月聚餐的地址發給了江風。
這時,楊桃做好了飯,並端到了餐桌上。
“那個,楊老師,我有點急事,要出去一趟。”江風道。
“這麼着急嗎?喫完飯不行嗎?”
“有點急。我朋友喝多了,我得去接她。”江風道。
楊桃笑笑:“好吧。那,飯給放冰箱裏,我也走吧。”
“你不用着急。你就在這裏吧,喫飯完再走。”江風道。
楊桃笑笑:“不怕我把你家給偷了啊。”
“家徒四壁,你隨便偷。”江風也是笑笑道。
“那行吧。你去忙吧,我喫完,把你的那份放到冰箱裏,你晚上拿出來熱一下還能喫。”楊桃道。
“嗯。”
和楊桃告別後,江風就匆匆離開了。
江城某餐廳包間。
蘇淺月真的有點醉了。
她一直盯着手機,但卻沒有任何信息和電話。
蘇淺月的嘴角露出一絲自嘲。
這時,又有人拿着酒杯來到蘇淺月面前:“蘇老師,再來一杯。”
蘇淺月吐出一口氣,然後拿起自己面前已經被倒滿了酒的酒杯,但還沒送到嘴邊突然被人給拿走了。
江風。
“蘇老師,你怎麼還在喝酒,你班上的同學出事了。”江風道。
蘇淺月瞬間清醒了很多。
“出...出甚麼事了?”
“路上聊,我們現在得趕快過去。”江風道。
“我知道了。”
說完,蘇淺月就站起來,向外走去。
但身體明顯有些不聽使喚,差點摔倒。
是江風拉住了她,穩住了她的身形。
他又看着其他老師道:“各位老師,不好意思啊,班上同學出了事,我們得過去處理一下。”
說完,江風就攙扶着蘇淺月離開了包間。
他是騎電動車來的。
“能坐後面嗎?”江風道。
“嗯。”蘇淺月道。
隨後,江風騎着電動車,蘇淺月坐在後面。
“誰出事了?”蘇淺月又道。
“誰也沒出事,只是找了個藉口把你帶出了。你喝太多酒了。”
“爲甚麼?我老公都不管我,你管我。”
“你要這麼說的話,我無話可說。但我就是愛管閒事。”江風道。
蘇淺月沒有說話。
她看着眼前的後背。
寬厚而溫暖。
她很想靠上去,但卻不能。
但這不是屬於她的後背。
沉默片刻後,蘇淺月突然道:“是吳哲讓你來的嗎?”
“呃...他走不開,就讓我過來,我也是代表他...”
“他甚麼都讓你替他做嗎?上牀也可以替嗎?”蘇淺月淡淡道。
咳咳!
江風直接嗆着了。
他聽出來了,蘇淺月在生氣。
也難怪,這事擱到那個女人身上不生氣啊。
不過,生氣歸生氣,蘇淺月並沒有把怒火發泄到江風身上。
大約二十分鐘後,江風把蘇淺月送回了她家裏。
而這時,蘇淺月的醉意已經完全上來了。
剛回到家裏,蘇淺月就捂着嘴往衛生間裏衝。
然後就開始嘔吐。
江風站在衛生間門口,道:“淺月,沒事吧?”
“沒事,吐出來好多了。”蘇淺月道。
片刻後。
蘇淺月從衛生間裏出來了。
“不好意思,讓你看到我如此難堪的一面。”蘇淺月道。
江風笑笑:“沒事。我昨天晚上更丟人,直接在馬路邊醉倒了,多虧你幫忙把我送回家。”
“我只是碰巧路過。”
蘇淺月頓了頓,想起甚麼,又道:“所以,那盒護手霜,是你送的嗎?”
“呃...”
江風有些猶豫。
承認的話,以蘇淺月的性格絕對不會收的。
別看她和吳哲的婚姻有名無實,但她的性格還是很傳統的。
結了婚,那就是人妻了,是不能收別的男人送的東西,尤其是貼身物品,包括衣服、首飾、還有護膚品之類。
“看來是了。”這時,蘇淺月又道。
“你昨天幫我付了賬。這叫禮尚往來。”江風道。
蘇淺月搖了搖頭:“我付的錢遠沒有那套護手霜貴。你等一下。”
隨後,蘇淺月從她的臥室裏拿出了五張一百元的鈔票,遞給了江風:“護手霜,我用了,沒法退了,就收下了。但這錢,你得拿着。我昨天幫你墊付了一百八,而這套護手霜是六百八,剛好退你五百。”
江風嘴角微抽了下。
“算的真仔細。”
他收拾下情緒,還是收下了蘇淺月遞過來的錢。
“然後,今天謝謝了。”蘇淺月又道。
江風笑笑:“互幫互助,你昨天晚上也幫了我。”
他頓了頓,又道:“你感覺怎麼樣?如果沒甚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我沒事。你忙去吧。”蘇淺月道。
“好。”
江風隨後就離開了。
蘇淺月則回到她的臥室,打開抽屜。
那套護手霜還在,並沒有用。
她嘴角勾起一絲自嘲。
“平生第一次收到護膚品,竟然是老公的兄弟送的。我還收下了,我這是要跟吳哲比着擺爛嗎?”
她隨後沉默下來,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