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呢?”
安妮是安小雅在KTV的‘藝名’。
“你敢在外面喊我安妮,我打斷你的腿。”安小雅道。
江風微汗。
這女警,有點暴力。
這時,安小雅又道:“行了。不和你說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安小雅就離開了。
江風則進了屋,穿上外賣服,開始搶單。
很順利的搶到了一單,江風就開始送外賣去了。
今天很順利,不到兩個時辰,還不是外賣的高峰期,江風就送了十單,算下來,自己已經賺了五十塊了。
“看來今天有望日收破三百啊。”
江風來了精神。
可能對那些有錢人而言,三百塊根本入不了眼,但對江風來說,每一分錢都彌足珍貴。
上午十點的時候,江風又搶到一單。
這是一個奶茶訂單。
去商家取了貨,江風就趕往客戶那裏。
一個咖啡館。
在咖啡館裏點奶茶,這客戶的腦回路,咱也不懂。
但跟咱也沒關係,咱只是送奶茶的。
收拾下情緒,江風進了奶茶店。
“這裏,我點的奶茶。”
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江風扭頭看去,嘴角微扯。
他的前妻,夏沫。
夏沫對面坐着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看起來是在相親或者約會。
偏偏這個時候,這咖啡廳又響起了阿杜的《他一定很愛你》。
“我應該在車底,不應該在車裏,看到你們有多甜蜜,這樣一來我也比較容易死心,給我離開的勇氣...”
江風轉過身的時候,夏沫也是看到了江風,也是愣了愣。
江風送外賣的事,她並不知道。
江風也沒有告訴他,他怕夏沫覺得丟臉。
“外賣員,怎麼還不把奶茶送過來。”這時,夏沫對面那個西裝革履的男人道。
江風收拾下情緒,走過去,把奶茶放到了夏沫面前。
“請慢用。”
說完,江風就轉身準備離開。
剛準備離開,迎面又走來一個熟人。
安小雅。
江風都無語了。
“這世界這麼小的嗎?!”
安小雅看到江風也是有些驚訝。
“江風,你老婆都已經跑了,你還這麼拼命幹甚麼?”安小雅道。
噗~
江風吐血。
女警同志,你是會說話的。
江風沒有跟她說過自己離婚的事,應該是昨天晚上自己走後聽柳知音她們說的。
不遠處的夏沫看了安小雅一眼。
她不認識安小雅。
安小雅是三個月前才搬到隔壁的,而夏沫和江風半年前就分居了。
她表情平靜,也不知道在想甚麼。
這時,安小雅來到江風面前,又道:“今天別送外賣了。”
江風翻了翻白眼:“不送外賣,你給我錢啊。”
“行啊。你送一天外賣多少錢?我包了。”安小雅道。
“唉,大姐,別鬧了,我真的很忙。”
“我是認真的。哎,實話跟你說吧。家裏給我介紹了個相親對象,我不想結婚,就跟我爸媽說,我有男朋友了。原本想在跑腿網上找個跑腿小哥假冒男朋友,但感覺都不太行,不是相貌不行,就是氣質不行。真愁着,你就主動投懷送抱了。”
“喂喂喂,別亂用成語。”
“我說真的。你有顏值、有文化、精氣神也不錯,我感覺會很對我爸媽的胃口。”安小雅說完,直接挽着江風的胳膊,又道:“反正你已經離婚了,就算幫我的忙了。拜託了。”
安小雅雙手合一。
“但是...”
“喂喂喂,江風,你不會還在惦記你那前妻吧?那種拜金女又甚麼好惦記的。這世界上好女人多的是。”
這時,不遠處,夏沫的拳頭瞬間握緊在一起。
“嗯?”
這時,坐在夏沫對面的相親男似乎也注意到了夏沫的異樣,然後道:“夏小姐,你沒事吧?”
“我沒事。”
夏沫深呼吸,把奶茶的包裝打開,然後突然站起來,看着江風道:“外賣小哥,你過來一下。”
夏沫淡淡道。
“怎麼了?”江風走過來,平靜道。
“爲甚麼你送過來的包裝是打開的?你偷喝我奶茶了?”夏沫道。
江風:...
對面的相親男也是一臉懵逼。
他是親眼看到夏沫自己撕開了包裝。
但他肯定不會說。
反而,他覺得這是一個表現的好機會。
他來到江風面前,一把抓住江風的衣領,凶神惡煞道:“你怎麼這麼噁心?”
“放開他!”夏沫突然看着相親男厲聲道。
相親男被夏沫突然的怒火嚇着了,趕緊鬆開了手。
都說女人的心思很難猜,但這也太難猜了吧!
“該怎麼處理?”這時,夏沫又看着江風,語氣平淡下來。
江風沉默着。
他不知道夏沫在想甚麼。
自從獲得了竊聽別人心聲的能力,江風最想知道的,就是自己這位前妻的心聲。
只是,這女人的心理防線很重,讀心術也無法讀取她在想甚麼。
“你說該怎麼處理?”少許後,江風平靜道。
“賠我一萬塊。”
江風:...
“畢竟我是拜金女,眼裏只有錢。”夏沫又道。
江風現在腦殼痛。
他的丈母孃的確拜金,眼裏只有錢。
但他從來沒有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