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還沒有幹苦力掙錢。不過,今晚,先喝酒!”
江風笑笑:“好。”
兩個人繼續喝着。
“對了,還有個事。”這時,江父想起甚麼,又看着江風道:“你怎麼認識...柳葉的女兒?”
他沒把賀紅葉的身份告訴江風。
本來,賀紅葉用了化名,就是不想讓人知道她的身份。
“她是吳哲老婆的閨蜜。”江風道。
“這樣。”江父頓了頓,看着江風,又語重心長道:“江風,古人云,門當戶對。我們這種家庭...唉,你和夏沫剛離婚,你應該也懂我的意思。”
“我知道。”江風平靜道。
雖然他並不知道柳知音的身世,但他也看得出來,柳知音家在江城至少也得是資產千萬的中產階級。
別的不說,單說柳知音的那一百多萬的仰望U8座駕,就能看出一些東西。
“你明白就好,我也是怕你再因爲身世差距而被人看低。老實說,你丈母孃,前丈母孃每次跟我說,說你沒本事的時候,我嘴上雖然附和着,但心裏就想壓了一座山。誰家父母喜歡自己的孩子被人貶低呢?”
“行了,都過去的事了,不說了。我們喝酒。”江風又道。
“好!”
這時,兩人都沒有注意到,一輛仰望U8從大排檔旁邊的馬路上駛過。
正是柳知音的車。
此刻,仰望U8車內。
柳知音開着車,蘇淺月坐在副駕駛座上。
沒見吳哲。
“哎呀,唱歌真爽!”柳知音道。
蘇淺月翻了翻白眼:“你是爽了,我快瘋了。”
“要不,我們怎麼是好朋友呢。也就只有你纔會忍受我的噪聲污染。”柳知音輕笑道。
她頓了頓,突然又道:“對了。你和吳哲沒事吧?感覺你們倆今天好像都沒有甚麼交流。”
蘇淺月扭頭看着窗外,淡淡道:“能有甚麼事呢?無非是各過各的。”
“他在外面找女人了?”柳知音瞬間殺氣騰騰:“你心腸軟,下不了手,我揍他!”
“有沒有女人,我不清楚。但他腦子的確很有問題。”
“對了。淺月,你之前說,吳哲把他一個喝醉的朋友留宿你們家,而他自己卻跑了,留你和他朋友孤男寡女在家。你說的‘吳哲的那個朋友’是不是就是江風啊?”柳知音又道。
“嗯。”
“江風有點慫啊。這吳哲擺明了要當綠帽奴,想讓江風跟你上牀。他竟然沒做?他是不是不行啊?”
蘇淺月一臉黑線。
“咳咳,開個玩笑。”
蘇淺月沒有說話,再次扭頭望向窗外。
然後,剛好看到江風和江父兩人在喝酒,看兩人的樣子,都已經喝醉了。
她又趕緊看了柳知音一眼。
還好。
柳知音沒注意到路邊的大排檔。
蘇淺月目光閃爍。
在駛過這段路後,蘇淺月突然道:“知音,我就在這裏下車吧。”
“啊?你家還沒到啊。”
“我現在不想回家,我想一個人轉轉。”蘇淺月道。
“不用我陪你嗎?”
“你太吵了。”
“靠!塑料閨蜜!”
吐槽歸吐槽,柳知音還是停車把蘇淺月放了下來。
她知道,蘇淺月和吳哲現在正處在一個關係很僵的狀態,蘇淺月也的確需要一個人靜一靜。
她被家族逼婚的時候,也不會跟蘇淺月講,也是一個人散步,排解情緒。
“有甚麼危險,跟我打電話。”柳知音道。
“嗯。”
在柳知音開車離開後,蘇淺月叫了一輛車,返回江風和江父喝酒的大排檔。
此時,老闆正看着都喝醉了的這對父子,有點頭疼。
他們都是一個村的。
結不結賬,那都無所謂。
但他只有一個人,怎麼把兩個人都送回家呢?
就在老闆準備一個一個送回家的時候,一個漂亮的女人突然走了過來。
正是蘇淺月。
“那個,他們結賬了嗎?”蘇淺月道。
“哦,沒有。不過,沒事,我們都是一個村的,明天再跟他們要。”老闆笑笑道。
“多少錢?我替他們付了。”蘇淺月道。
她知道,江風父子現在都囊中羞澀。
老闆有些驚訝。
他看着蘇淺月。
也很漂亮。
但顯然不是江風的那個媳婦。
江風的那個漂亮媳婦雖然沒有在村子裏居住,但也回過來,他見過。
“靠,江風這小子甚麼桃花運啊。”
“老闆?多少錢,我掃碼。”這時,蘇淺月又道。
“哦你給180就行了。”老闆道。
蘇淺月沒說甚麼,隨後掃碼支付了180塊。
她又看着趴在餐桌上喝醉了的父子,有些犯難。
“那個,老闆,你能幫我把他們送回去嗎?”蘇淺月又道。
“行啊。我正愁着一個人沒法同時送兩個呢。這樣,我送江軍,你送江風。”
江父名字叫江軍。
“嗯。”
蘇淺月點點頭。
她隨後來到江風身邊,攙扶着他往村裏走去。
片刻後,蘇淺月和店老闆把江家父子攙扶回家裏。
“那,我就先走了啊。”
店老闆說完就離開了。
蘇淺月有些猶豫。
她雖然也可以一走了之。
但她又擔心江風父子倆酒後出事。
這時,蘇淺月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吳哲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