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晚上十點才關門,現在過去買還來得及。你等着。”
江風說完就匆匆離開了。
蘇淺月有些哭笑不得。
“你又不知道我的尺寸號碼。”
等江風買了文胸和內褲回來的時候,蘇淺月已經在洗澡間裏洗澡了。
他敲了敲門,然後道:“我把內衣放在門口了,你待會自己拿一下。”
“知道了。”蘇淺月頓了頓,又道:“謝了。”
“沒事。”
隨後,江風就回到了客廳。
眼睛雖然看着電視,但心思卻心猿意馬。
耳邊,淋浴間的嘩啦啦的流水聲讓他頻頻走神。
“唉。吳哲這混蛋。”
江風也是有些苦笑。
如果吳哲不跟他說那些話,他也絕對不會想這麼多。
少許後,江風雙手拍了下自己的臉。
“江風啊,江風,冷靜一點。你一個要甚麼沒甚麼的離異男人有甚麼能力給蘇淺月幸福呢?”
江風又想起甚麼,表情有些疲倦。
這些年,他不是沒有努力。
他除了學校的本職工作外,還在網上兼職了很多工作。
但他有一個幾乎是無底洞的坑。
當年母親出車禍,肇事者跑了,迄今都沒有找到。
父親爲了給母親治病,借了高利貸。
遺憾的是,母親最終還是去世了。
但債務卻留了下來。
而且還是高利貸。
這些年,江風和父親已經還了幾十萬,但還有近百萬。
利滾利,也不知道甚麼時候能還完。
不過,江風還債的錢都是他兼職賺的。
他輔導員的工資並沒有私藏,都用來和夏沫的日常開銷了。
母親的事,夏沫也是知道的。
她甚至說過兩人一起掙錢儘快把這筆錢還了。
但現在...
江風不會在這個問題上去苛責夏沫。
她沒義務替自己還債。
她現在只是做了一個女人最理智的決定。
沒有幾個女人會和看不到未來和希望的男人一直走下去。
而自己在現在的夏沫眼中就是‘看不到未來和希望’的男人。
江風嘴角露出一絲自嘲。
“她或許是對吧。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男人,又如何能逆天改命呢。”
就在這時,突然,蘇淺月的聲音再次在江風腦海裏響起:“咦?文胸和內褲都剛剛好,江風怎麼知道我的尺寸?他不會以前偷窺過我洗澡吧?”
咳咳!
江風直接嗆着,趕緊道:“我沒有,我...”
隨後,江風的話戛然而止。
因爲,此時,洗澡間的淋浴聲依舊響着,蘇淺月還在洗澡,根本沒出來。
“可剛纔的聲音...”
隨後,江風又想到甚麼。
“說起來,之前在車裏的時候,好像也聽到了蘇淺月的聲音。”
沉默片刻後,江風漸漸開始意識到一個荒誕但卻真實的事情。
他好像能聽到別人的心聲...
不過,這並不是主動式能力,而是被動的,隨機的。
如果能主動偷聽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