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臉?我看你是老不要臉。”江風又道。
他火力全開。
和夏沫結婚的這三年,他受夠了這個尖酸刻薄丈母孃的冷嘲熱諷和各種刁難了。
以前,他爲了婚姻,忍了。
但現在,他和夏沫都離婚了,誰還能忍前丈母孃的刁難和辱罵啊。
夏母被江風罵傻眼了。
誰能想到以前那個唯唯諾諾的廢物女婿突然這麼強勢了?
“好,很好,江風,你等着!不離婚是吧?我們法院見!”
臨走前,夏母又看了一眼蘇淺月,道:“還有你,給人當小三,你爸媽的老臉都被你丟光了,你不會有甚麼好下場的。”
蘇淺月沒有說話。
等夏母離開後。
“我也回去了。”蘇淺月平靜道。
江風看着蘇淺月:“對不起。”
“我也有責任,我不該這麼晚一個人送你回家。以後...”蘇淺月頓了頓,看着江風,又道:“我們還是保持距離吧。”
說完,蘇淺月就離開了。
她下了樓。
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人指着鼻子罵‘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
如果她做了,被罵。
活該。
可她明明甚麼都沒做,卻還是被人這麼辱罵。
越想,心裏就越委屈。
再疊加其他的一些委屈,眼淚止不住的往下落。
然後,沒注意,腳下打滑,差點掉入小區裏的水池裏。
但被人及時拉了回來。
江風。
他跟着蘇淺月下來的。
“你怎麼下來了?”蘇淺月抹去眼淚,平靜道。
“我看你精神不太好,怕你出事就跟了下來。”江風頓了頓,又道:“我不知道該說甚麼,對不起。”
“沒事。”蘇淺月頓了頓,又道:“我剛纔說的,也有些重了。仔細想想,可能我這個人的確有一些問題吧。印象裏經常會被人傳八卦。之前,我去我們班一個男生家裏做家訪,然後就莫名其妙的被傳了黃謠,說我出軌班上的男學生。”
江風眉頭微皺:“甚麼?甚麼時候的事?你怎麼不和我說?”
蘇淺月的班級也是江風負責的。
按照江城大學的職責劃分,學生學習之外的事情,包括思政、生活、心理負擔,以及大四以後的就業指導,這都是輔導員的工作範圍。
“清者自清,而且,也找不到是誰造的謠。”蘇淺月道。
江風搖了搖頭:“嫂子,你這心態不對。這種事情必須要查清楚,不然對方只會更加變本加厲的造謠。”
他頓了頓,又道:“這個事,我來查。”
蘇淺月還想說甚麼。
江風又道:“這是我的職責範圍。”
蘇淺月嘴角蠕動,但最終沒有說甚麼。
她看了看時間,然後又道:“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我送你到小區門口吧。”江風道。
她的車子在小區門口停着。
蘇淺月笑笑:“不用。也沒幾步路。”
“那行吧。你路上小心。”
江風沒有強行去送蘇淺月。
他也看得出來,蘇淺月嘴上說着沒事,但身體卻還是下意識的和自己保持着距離。
“你回去吧。”蘇淺月又道。
江風點點頭,沒再說甚麼,轉身準備回去。
但才走幾步路,突然身後傳來落水的聲音。
江風扭頭一看,臉色微變。
蘇淺月不知爲何栽倒在了小區的水池裏。
江風趕緊跑過去,把蘇淺月扶了起來。
水池的水很淺,蘇淺月也沒淹着,但身上的衣服卻都浸溼了。
路燈之下,浸透的衣服可以很明顯看到裏面的白色文胸。
蘇淺月的身材很好,前凸後翹,細腰大長腿。
至少C罩的胸圍在溼身衣服緊貼的情況下,格外的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