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甚麼?”柳知音道。
她的聲音聽起來似乎非常的震驚。
“你兒子,柳隨風,今天早上跟我表白了。”江可樂又道。
“孽子啊!”柳知音頓了頓,又道:“可樂,你現在還在學校嗎?”
“在呢。”
“等我。”說完,柳知音又想起甚麼,趕緊道:“千萬別答應那小子的表白。他腦子有坑,可樂,你可千萬別犯錯啊!”
“知道。”江可樂道。
柳知音沒再說甚麼,急匆匆的掛斷了電話。
江城大學,某長亭。
江可樂帶着柳知音一起過來的時候,亭子裏的一個男生猛地站了起來。
“媽,你怎麼來了?”
這男生正是柳知音的獨子柳隨風。
“聽說,你給可樂表白了?”柳知音道。
“呃...”柳隨風看了母親一眼,心中有些納悶:“我跟江可樂表白,母親怎麼看起來氣急敗壞的樣子?她不是挺喜歡江可樂的嗎?”
“喂,問你話呢。”柳知音又道。
“哦,是...”
話沒說完,柳知音就直接揪着柳隨風的耳朵,黑着臉道:“誰讓你跟可樂表白的?不對,誰讓你對可樂產生了不應該有的心思?”
“媽,我都二十多歲了,難道還不能喜歡一個人啊。”
“當然可以。但江可樂不行!”柳知音道。
“爲啥啊?”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柳知音態度強硬。
柳隨風有些鬱悶。
隨後,他突然想到了甚麼,又試探性道:“我那可以去追江念嗎?”
江念是江風和冷凝的女兒,今年十八歲。
柳知音:...
“你是不是皮癢?”柳知音一臉黑線道。
“所以到底爲甚麼啊?”柳隨風道。
“因爲...”
柳知音有些糾結。
當年,她和江風的事,是酒後加吃藥,一系列陰差陽錯的事情導致的蝴蝶效應。
江風都不知道他曾經與自己...
再加上,蘇淺月的緣故,柳知音總覺得愧疚。
只是...
她看着柳隨風。
現在兒子大了,萬一他跟自己同父異母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