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夕城,南城門的城牆上。
一個女人正站在城牆上眺望遠方,正是落情。
還有一個漂亮的女人正在城牆的閣樓上喝茶。
正是沈中秋。
“看到江風的身影沒?”沈中秋抿了口茶,語氣玩味道。
“不知道你在說甚麼。”落情道。
“你知道嗎?我在地球學到了一個詞,叫敗犬。你就是那傲嬌敗犬。”沈中秋道。
落情大怒。
“沈中秋,你現在可是我的階下囚!”
“這就生氣了?看來是我說對了。”
沈中秋對落情的威脅根本毫不在意,她端着茶杯,抿了口茶,又道:“哎呀,話又說回來了,我當時不知道江風就是江辰的轉世,要不然,我在地球的時候就已經對江風下手了。”
落情瞳孔驟然一縮:“你敢!”
“哎呀,嚇誰呢。你勾引我的未婚夫,難道我不能勾引你的男人?”
“我可沒有勾引你男人,是你男人恬不知恥的一直纏着我。”落情道。
“行吧。”沈中秋頓了頓,又道:“江風也不算是你的男人啊,你反對個雞毛。他不是你爲滄海找的容器嗎?”
“閉嘴!”
落情情緒要失控了。
沈中秋沒有再刺激落情。
畢竟,她還不想死。
片刻後,落情的情緒才逐漸平靜下來。
走過來,在沈中秋對面坐下。
“那個夏沫,聽說是你徒弟?”
“沒錯。”
“江風很愛她嗎?”
“她可是江風的妻子,兩世的第一個妻子。你說呢?”沈中秋道。
落情沉默下來。
“落情,你明天就要跟滄海結婚了,這不是你一直以來的夙願嗎?你當初可是爲了滄海硬抗神劫,導致神格受損,從神道境跌落下來,後面更是爲了給滄海找新身體,不惜親自下界陪伴哄騙江風。怎麼?現在願望即將達成了,你卻看起來不太開心?”沈中秋道。
“我...”落情拿起茶杯,沉默片刻,才道:“我不知道。我應該很開心,應該很高興,但是,我不知道我爲甚麼開心不起來。”
“唉,女人啊。”沈中秋搖了搖頭。
“你說,江風明天會來參加我和滄海的婚禮嗎?”落情突然又道。
“那你是想讓他參加呢,還是不想讓他來呢?”沈中秋道。
“我...我不知道。”
她心中的確很矛盾。
一方面希望江風來,另一方面又不想讓江風看到她與滄海成婚。
沈中秋搖了搖頭:“彆扭的女人,也不知道江風前世喜歡你甚麼,我不比你好多了?是因爲我和未央仙帝是情侶,在他看來是有夫之婦?真是,年少不知少婦好,錯把少女當成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