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風停下腳步,轉過身。
“爲甚麼?”
“反正,你不能走。”
落情從高臺上走了下來,一路穿過跪了一地的朝臣,來到江風面前,又道:“我不許,你不能走。”
極爲強勢。
“你怎麼這麼莫名其妙?”江風皺了皺眉。
他手掐訣印,空間法則波動瞬間瀰漫開來。
瞬移。
但他的身體剛消失了一個呼吸,就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拽了回來。
落情的手抓着他的手腕,五指收緊:“我說了。你不能走。”
“尼瑪。”
江風一臉黑線:“落情,你是不是有病?我說的不夠清楚嗎?我沒有跟其他男人共享一個女人的癖好。”
整座大殿死了一般安靜。
三千多位仙界權貴目瞪口呆地看着這一幕。
“這……這傢伙剛纔是不是在罵落情?”
“他瘋了吧?”
蘇淺月手裏的酒杯啪地掉在桌上。
齊雯也是滿臉震驚,她側頭看了蘇淺月一眼。
兩人表情如出一轍。
這傢伙是想死嗎?
“他不會以爲師父脾氣很好吧?”
但所有人都預料到的暴怒並沒有降臨。
落情的手依然抓着江風的手腕。
她的眼神有些飄忽,像是在做着甚麼思想鬥爭。
然後,她鬆開了手。
後退了一步。
“原丞相夏天頂撞天威,免去丞相一職,打入天牢。”
她的聲音恢復了帝王的冷漠。
江風嘴角抽了一下。
“媽的,這是赤果果的強制愛啊。這是要把我圈禁起來嗎?”
“來人...”
落情話音未落。
轟!!!
一道恐怖到了極點的能量從天際砸了下來。
那能量的顏色是漆黑的,帶着一種純粹的、不加修飾的殺戮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