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太陰之體。元陰若破,精元外泄,你以後的修爲就很難精進了。”落情道。
蘇淺月的臉在三秒內經歷了震驚、不甘、絕望三個階段。
“意思是……我只能一輩子禁慾了?”
落情沒回答。
蘇淺月瞬間淚目。
“師父!我不要當尼姑!我不要禁慾!我要男人!我要江風!你不能這樣對我啊師父。”
她嚎得撕心裂肺。
落情面不改色,手腕輕翻。
蘇淺月的身影直接從大殿裏消失了。
被丟進禁閉室了。
大殿裏忽然安靜下來。
落情看了一眼江風和齊雯,神色如常。
“讓你們見笑了。”
“呃,這話應該我來說。”江風撓了撓頭:“淺月給您添麻煩了。”
“無礙。我很喜歡淺月的性格。”落情的目光在江風臉上停留了一瞬,然後道:“要一起喫個飯嗎?”
江風還沒開口。
齊雯已經兩眼放光。
“謝謝落情陛下!我早就聽說落情皇宮的美食是仙界一絕了,今天終於有機會嚐嚐了!”
江風微張的嘴又合上了。
罷了。
“越逃避接觸,反而越容易引起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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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許後,落情帶着兩人穿過了皇宮的迴廊,七拐八拐,最終停在了一處幽靜的小院前。
院門不大,木質門框上連漆都沒刷。
院內種着一棵老槐樹,樹下放着一張石桌,兩把石凳。
牆角有幾盆不知名的野花,開得零零散散。
整個院子樸素到了極點,跟皇宮的其他地方格格不入。
但江風看到這個院子的瞬間,腳步停了。
他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這個院子的佈局,石桌的位置,老槐樹的角度,牆角花盆的擺放,甚至那兩把石凳之間的距離都和他前世在清風城的那間小院幾乎一模一樣。
當年,落情從天界下凡,在清風城停留的那些日子就住在他那間小院裏。
那是他前世記憶中,爲數不多的溫暖時光之一。
雖然後來他才知道,當年的溫存其實都是爲了騙自己給滄海做容器。
可現在……
“落情爲甚麼會在她的皇宮裏復刻那個院子?她心裏明明只有滄海。明明,前世,她親口跟自己說過,“你只是替身。我對你沒有感情。那這個院子算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