戟氣縱橫,將方圓千丈的地面盡數翻起。
江風右手一抬,一股渾厚的靈力能量湧出,在他掌心凝聚成一層淡綠色的光膜。
他一掌推出。
轟隆!
戟氣在接觸到那層光膜的瞬間就崩碎了。
綠光掌印繼續前推,拍在藍衣男子的胸口上。
藍衣男子再次倒飛,這次直接砸穿了三座赤色石柱。
等他從碎石堆裏爬出來的時候,長戟已經裂了。
他的內臟也移了位。
藍衣男子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氣。
恐懼終於從他眼底蔓延開來。
“你……你到底是甚麼人?”
江風走了過來,居高臨下看着他。
“問你個事。”
藍衣男子不敢反抗。
“你們兩個打了四天四夜,就爲了這個瓶子。”江風晃了晃手裏的玉瓶,露出一絲好奇,又道:“這東西到底是甚麼?”
藍衣男子沉默了兩秒。
“說。我耐心有限。”江風語氣平淡。
藍衣男子咬了咬牙。
“這玉瓶……據說是落情神女的痰盂。”
江風手中的玉瓶差點沒拿穩。
“甚麼?”
“落情神女的痰盂。”藍衣男子又重複了一遍,表情很認真。
江風低頭看了看手裏的玉瓶。
又看了看藍衣男子。
再看了看那個被打死的光頭壯漢的屍體。
“你們倆就爲了一個痰盂打了四天?還死了一個?”
“那可是神女的痰盂!”藍衣男子一臉理所當然。
江風:...
“我爲了這破東西在旁邊守株待兔看了四天戲??我特碼也有病啊!”江風內心吐槽道。
“你叫甚麼名字?哪裏的?”少許後,江風又道。
藍衣男子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報了家門。
“我是天幽宗的傳承弟子,魯本。”
他特意加重了“天幽宗”三個字的語氣。
在他看來,天幽宗好歹是仙界排名中上游的大宗門,在東部仙域更是排名前一百。亮出師門,多少能讓對方有所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