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一身破舊的青衫,衣袍上滿是瘴氣侵蝕留下的痕跡。
但他的眼神,比一年前要深邃太多。
江風。
他站在半空中,俯瞰着整個戰場。
兩百萬大軍。
四位渡劫巔峯境的暗影閣閣主。
被血染紅了半身的南宮魅。
以及——天機城城牆上那些已經做好赴死準備的將士們。
全場寂靜。
所有人都看着天空中的那個人。
“江……江風?”
鄭巖的聲音帶着顫抖。
他死了。
應該死了。
在死亡之谷裏待了一年,怎麼可能還活着?
但他就在那裏。
活生生地站在半空。
暗影閣大閣主第一個察覺到了不對。
因爲他感受到了——壓迫。
來自那個站在半空中的年輕人的壓迫。
那種壓迫感,比他自己的渡劫巔峯境還要強。
強得多。
“洞虛巔峯境?”
大閣主的臉色劇變。
一年前才金丹境巔峯,一年後已經洞虛境巔峯了?
但比起修爲的提升,更可怕的是江風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
他戰力達到了渡劫境巔峯,可在江風的氣息壓迫下,甚至呼吸都很困難。
“這種威壓,怕不是至少大乘境巔峯了。”
這已經不能用“天才”來形容了。
這是妖孽。
真正的妖孽。
“久等了。”
江風的聲音不大,但清晰地傳入了戰場上每一個人的耳中。
他低下頭,目光掃過那四位暗影閣閣主。
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