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止一臉黑線:“今天可是貴妃娘娘的壽宴,你要是在這裏信口開河,胡言亂語,惹怒了陛下和娘娘,你以爲駙馬的身份能保得住你嗎?!”
“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小樓昨夜又東風,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
江風直接道。
他看着公孫止,又道:“雕欄玉砌應猶在,只是朱顏改。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
公孫止瞬間愣住了。
“公孫先生,你覺得我的這詞怎麼樣?”
公孫止沒有說話,眼眶裏卻噙着淚水。
“小丫,跟我鬥詩。李煜的這首《虞美人》淋漓盡致地表現了李煜亡國後深重的哀愁與絕望。他追憶昔日帝王生活的繁華,面對眼前淪爲囚徒的淒涼,悔恨、無奈、思鄉、悲痛交織在一起。它超越了個人身世,帶有人類對美好事物易逝、命運無常的共同感慨,因而具有普遍的感染力。而這個公孫止也是階下囚,更能感同身受。”
良久之後,公孫止才收住情緒。
他微微躬身,然後道:“九駙馬,是老朽輸了。”
衆人:...
在場的很多人其實對詩詞歌賦一竅不通。
但公孫止可是公認的文壇大家。
現在公孫止都主動認輸了,那隻能說明,那個廢物九駙馬真的做了一首很厲害的詩詞。
冷凝旁邊的三皇子,眸中拂過一絲驚訝。
“這廢物竟然在文壇方面真的有點東西。”
而大皇子臉色就很難看了。
在他看來,這江風是九公主冷凝的夫君,是三皇子派系。
他越出風頭,就會越抬高老三的聲望和地位。
“不能讓他繼續出風頭。”
大皇子目光閃爍,然後突然道:“九駙馬,今天是貴妃娘娘的生日宴,你卻做了一首亡國詩,是何居心?”
“貴妃娘娘,其實我也給你準備一首讚頌你美貌的賦。”江風沒理會大皇子,而是看着蘇暮晚道。
“哦,來,念給我聽聽。”蘇暮晚道。
江風清了清嗓子,然後道:“暮晚貴妃,其形也,翩若驚鴻,婉若游龍。榮曜秋菊,華茂春松。髣髴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颻兮若流風之迴雪。遠而望之,皎若太陽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淥波。穠纖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約素。延頸秀項,皓質呈露。芳澤無加,鉛華弗御。雲髻峨峨,修眉聯娟。丹脣外朗,皓齒內鮮,明眸善睞,靨輔承權。瑰姿豔逸,儀靜體閒。柔情綽態,媚於語言。”
“哇,你這把我形容的跟神女似的。”蘇暮晚道。
江風嘴角微抽。
這還真是形容神女。
這首詞是曹植的《洛神賦》。
神女啊...
江風突然思緒有些漂浮。
曹植的洛神賦描寫的是虛構的神女,但這個宇宙世界是真的存在神女的。
“不知,自己前世曾經癡迷的落情神女,是否也如這洛神賦中描述的神女那般風華絕代,絕世無雙?”
暗忖間,冷凝跑到了江風面前,當衆親吻了江風一下。
月神教席位。
站在顏冰後面的安小雅看到這一幕,突然手指緊握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