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凝盯着他看了兩秒,確認他確實沒有受傷後,才鬆了口氣。
然後,她轉過身。
看着冷海。
整條街的氣溫彷彿降了幾度。
“三哥。”冷凝的聲音很輕。
冷海笑道:“怎麼了?”
“你把我叫到旁邊說母妃的事。說了甚麼?甚麼都沒說。拖了我一刻鐘的時間。”
冷凝一字一頓道:“與此同時,江風遭遇了六名渡劫境戰力強者的暗殺。如果不是他自己有能力,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冷海的笑容沒變。
“凝妹,你不會覺得這事跟我有關吧?”
“你調走了我,調走了大部分護衛。暗殺就在那個時候發生。”冷凝平靜道:“三哥,你覺得我是傻的嗎?”
“凝妹,你聽我說...”
“這是第一次,也最好是最後一次。”
冷凝的聲音驟然冷了下來。
寒意不是用靈力釋放的。
是從骨子裏滲出來的。
“否則,我不介意跟你同歸於盡。”
冷海的笑容終於收了。
他盯着冷凝看了幾秒。
“我可是你兄長。”
“我再說一遍。”冷凝的眼神沒有絲毫退讓:“若有下次,冷海,我們走着瞧。”
她沒有再叫“三哥”。
而是直呼其名。
冷海的臉色陰沉下來。
但在大庭廣衆之下,尤其是月神教總壇門口,他不好發作。
“凝妹誤會了。我會派人徹查此事。”
冷凝沒有再理他。
她轉過身,直接牽住了江風的手。
當着冷海的面。
當着所有護衛的面。
當着月神教衆人的面。
十指相扣。
然後,拉着江風轉身離開了。
冷海看着兩人遠去的背影。
嘴角的笑容徹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