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天賦最高的是一個女修,好像也姓方,叫甚麼,我忘了。”江小小道。
江風臉微黑:“喂,江小小,你到底想起了多少事情?”
“呀,也沒多少,就剛好想起了這個事。”江小小硬着頭皮道。
此時。
方寒院落門口。
黃雀扭頭看着一言不發的陸燁,然後淡淡道:“路長老,我若是審問過程中,不慎殺了你們的天才,你們不會介意吧?”
“驚鴻劍宗是慶陽帝國的宗門,效忠於皇室。皇室要殺的人,我們驚鴻劍宗沒甚麼說的,即便他是我們宗門的天才。”陸燁淡淡道。
呵呵呵~
這時,方寒突然笑了起來。
“你笑甚麼?”陸燁眉頭微皺道。
“大長老,你不會以爲,我死了,您的孫子就有機會進入燕雲閣吧?”方寒道。
“放肆!”
陸燁大怒,直接對方寒拍出一掌。
砰!
沉悶的肉體碰撞聲在院落中炸響。
陸燁這一掌沒有絲毫留手,渡劫前期的靈力如排山倒海般傾瀉而出。
方寒的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重重地砸在院牆上,將堅硬的靈石牆體砸出一個巨大的凹坑。
碎石簌簌落下,塵土飛揚。
“噗!”
方寒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染紅了胸前的衣襟。
但他沒有倒下。
他雙手死死摳住地面的青磚,指甲因爲用力而滲出鮮血。
方寒緩緩地,一點一點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抬起頭,擦去嘴角的血跡,看着面色鐵青的陸燁。
突然,他笑了。
笑聲越來越大,透着無盡的嘲弄和悲涼。
“哈哈哈哈!”
“陸燁,你這是惱羞成怒了嗎?”
方寒直視着陸燁的眼睛,聲音嘶啞卻擲地有聲。
“當年,我姐姐天資卓越,堪稱是驚鴻劍宗歷史上最強的天才,一般而言,如果宗門裏出了如此天才,宗門高層一定欣喜若狂,當成寶貝一樣捧着。可是你,怕我姐搶了你孫子的風頭,怕我姐奪走宗門傾注在他身上的資源以及燕雲閣的名額。”
“所以,你暗中勾結外人,給我姐姐下藥,把她送去了耀陽世界的合歡宗。那是甚麼地方?女人被送到那裏會遭遇甚麼,你難道不知道嗎?!”
方寒的眼眶瞬間紅了,血絲密佈,猶如一頭被逼入絕境的孤狼。
“你怎麼不把你自己的親孫女送去合歡宗!”
“但是,老天有眼!”方寒指着陸燁的鼻子,破口大罵:“即便你送走了我姐姐,即便你把宗門所有的資源都砸在你那個廢物孫子身上,他依然是個爛泥扶不上牆的垃圾!他連燕雲閣的門檻都摸不到!”
“廢物就是廢物,永遠也成不了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