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
南宮魅一臉黑線道。
眼瞅着母親要暴走了,南宮紫嫣只好鬆開了手,硬着頭皮道:“那我還是跟凝姐一屋吧。”
又心道:“反正夏天又不是江風,母親睡了就睡了。”
田凝沒吱聲。
少許後,她帶着南宮紫嫣進了西側臥房。
院子裏只剩下江風和南宮魅兩個人。
蟲鳴聲忽然變得很響。
“進去吧。”南宮魅先走了一步,推開了東側臥房的門。
房間不大。
一張木牀,一張書桌,一箇舊衣櫃。
窗戶半開着,夜風帶着慶城特有的槐花香吹進來。
南宮魅在牀邊坐下。
江風站在門口,沒動。
“你打算站一晚上?”南宮魅看着他。
“我可以去房車裏睡。”
“多餘。”南宮魅語氣淡淡:“我又不會吃了你。”
江風走進去,隨手帶上了門。
他在書桌旁的椅子上坐下,靠着椅背,擺出一副要在椅子上將就一晚的姿態。
南宮魅解下面紗,放在牀頭。
他偏過頭看了一眼。
月光從窗縫透進來,落在南宮魅的側臉上。
她的五官在這種光線下顯得格外清晰。
說實話,南宮魅的長相和氣質與他認識的所有女人都不一樣。
晏傾城是明豔張揚的美,長青女帝是清冷出塵的美。
南宮魅是那種已經過了最好年華,卻反而沉澱出一種讓人無法移開目光的韻味。
“好看嗎?”南宮魅沒回頭。
“好看。”江風直接道。
反倒讓南宮魅耳根微紅。
“天啊,我都三百多歲了,竟然如情竇初開的少女一般,真是...羞死人了!”
片刻後,南宮魅逐漸平靜了下來。
“江風。”南宮魅又開口道。
“嗯?”
“在星光城的時候,你說你有點緊張。”南宮魅側過身,靠着牀柱看他,又微笑道:“你緊張甚麼?”
“明知故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