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半年的治療,讓她的壽元恢復了一些。
但一下子獻祭千年壽元...
要知道,化神境的壽元也就一千多年。
恐怕,自己和南宮魅做了之後,她就沒幾天可活了。
南宮魅顯然知道這一點,但她卻沒有告訴江風。
“江風?”這時,南宮魅的聲音再次響起。
呼~
江風深呼吸,然後平靜道:“這功法,我不修。”
南宮魅的表情沒有變化。
但她端着茶杯的指節微微收緊了。
“爲甚麼?”
“我...”江風頓了頓,又笑笑道:“我怕我老婆打我,她們可兇了。”
南宮魅看着江風,目光深邃而平靜,像一潭看不見底的水。
江風迎着她的目光,沒有躲閃。
“你是不是以爲我是在試探你?”南宮魅忽然站起身來。
她沒有等江風回答。
雙手抬起,解開了外衫的繫帶。
月白色的素衣從肩頭滑落,堆在了腳邊。
裏衣也被褪下。
靈燈的微光映在她身上,肌膚呈現出溫潤的暖色。
經過半年的治療,她的身體已經沒有了半年前的那種病態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成熟而飽滿的生命力。
江風的呼吸驟然變得急促。
太陽穴的血管在跳。
他的目光僵在那裏,足足三秒,才猛地扭過頭去。
“王上?”
“我不是在試探你。”南宮魅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到不像是一個剛脫了衣服的女人。
“雙修需要肌膚相貼,靈力互通。你既然給我治了半年的病,該看的早就看過了。現在扭頭,有意義嗎?”
她說的是事實。
但事實和衝擊力是兩碼事。
治療時的心態和此刻的心態完全不同。
這南宮魅充滿誘惑的玉體讓江風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江風感覺自己再繼續待下去,不一定能把持得住。
但他也很清楚,一旦自己做了,那絕對會後悔。
呼~
江風深吸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