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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是瞞不住的。
星州王南宮魅身邊多了一個年輕男子,這件事像一顆投入深潭的石子,漣漪迅速擴散到了整個墨星的上層圈子。
帝都皇城,慶陽帝國某處密室。
“星州王找了個男寵?”一名錦衣男子翻着情報,嗤笑一聲。
“回殿下,那人自稱'夏天',是個醫修。據線人回報,此人不過金丹境修爲,年齡不超過三十。”暗探躬身道。
“金丹境的醫修?”錦衣男子搖了搖頭:“南宮魅的瘴氣侵蝕,別說金丹境,就是渡劫期的醫修都束手無策。她找一個金丹境的醫修,誰信?不過是找了男寵,想用這個當藉口罷了。真以爲我們好騙嗎?她不會以爲她的病瞞的很好吧?我們現在不動她,是因爲知道她大限將至,沒必要跟她現在翻臉。等她死了,星州還是我們皇室的。”
暗探沒有接話。
這種事,心知肚明就行了。
類似的對話,在不同勢力的密室中反覆上演。
沒有人相信一個不到三十歲的金丹境醫修能治南宮魅的病。
所有人都默認了一個事實——
南宮魅養了個小白臉。
慶陽帝國之外。
大部分國家對慶陽帝國的這點事,其實並沒有特別的關注。
但也有人很關注。
銀灰帝國,某處。
一個女人看着手裏的情報條,臉色冷寒。
此女容貌嫵媚,眉目間帶着三分凌厲,正是賀連天的妹妹,賀蓮心。
她還有一個身份,那就是墨星最大的暗殺勢力——暗影閣的長老。
“南宮魅是我哥的。一個金丹境的野醫修,也配待在她身邊?找死!”
——
三天後。
兩名身穿黑衣的修士潛入了星光城。
他們是暗影閣的殺手,綽號“幽鴉”和“夜梟”,均爲洞虛前期修爲。
對於暗殺一個金丹境的醫修,這個配置已經是殺雞用牛刀了。
抵達星光城後,兩人在王府外圍蹲守了一天一夜。
第二天傍晚,他們鎖定了目標。
一個面容普通的年輕人從別院走出,獨自一人,沿着王府後山的小徑向城北走去。
沒有侍衛,沒有同伴。
就像一隻落單的羊。
“走。”幽鴉傳音。
兩道黑影尾隨而去。
江風走得不快不慢,穿過鬧市,拐入一條僻靜的巷子,又翻過城北的矮牆,來到了一片荒蕪的亂石灘。
四下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