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魅俯身趴在木榻上,一條薄被蓋住了腰部以下。
腰部以上則完全裸露在空氣中。
即便只是後背,也足以讓江風心跳加速。
“自從被長青女帝刺激到後,我最近有點‘火大’啊。”
少許。
江風深呼吸,隨後將雙手搭上南宮魅的肩背。
他的手指觸及她皮膚的瞬間,南宮魅的身體輕微地僵了一下。
但她沒有說話。
“我先給你扎針,然後會有一些推拿按摩用來輔助治療。”江風又道。
南宮魅嘴角微扯。
這話的意思是要摸上了?
如果不是剛纔的確感受到了一絲生機,南宮魅絕對不會讓江風對她上下其手。
這對她而言,堪稱是奇恥大辱。
“知道了。”最終,南宮魅只是淡淡道。
如果江風的治療並沒有甚麼效果,她真的會殺了江風。
在得到南宮魅的許可後,江風開始扎針。
隨後,江風藉着按摩推拿的機會將自己丹田世界樹裏的治癒之力送入南宮魅體內。
翠綠色的能量從他掌心湧出,順着肌膚接觸的位置滲入南宮魅體內。
能量與瘴氣相遇的瞬間,南宮魅的身體猛地一顫。
“嘶。”
她溢出一聲輕響。
那種感覺很奇特,像是冰封多年的河面下湧入了一股暖流。
那些釘在經脈內壁上、她已經習以爲常的瘴氣殘留,正在被一點一點剝離。
疼。
但與此同時,那種延續了數十年的沉悶窒息感,正在肩背處消退。
她能很明顯的感應到心臟的負擔減輕了。
雖然不多,但的確減輕了。
這是她求醫以來第一次出現症狀減輕的情況。
江風則專注於治療。
這是江風第一次治療瘴氣相關的病症,對他的精神力消耗極大。
每一縷世界樹的能量,都需要他精準引導,繞過南宮魅體內尚在運轉的經脈系統,單獨針對附着的瘴氣。
稍有不慎,就可能影響到她的修爲運轉。
那她不用等瘴氣殺死她,直接就可以先殺了他。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約莫兩刻鐘後,江風收回雙手,額頭已經全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