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
“那我豈不是那個世界的創世神??”
暗忖間。
“夏天?”秦天成的聲音再次響起。
江風收拾下情緒,然後道:“一般誰會來這裏?”
“這裏嗎?”秦天成想了想,然後道:“星州王有時會在這裏打坐。”
他頓了頓,看着江風,又道:“怎麼了?這棵樹有問題?”
“樹沒問題。但是...”
江風踩着樹下的一塊玉石,淡淡道:“這塊玉石有問題。”
秦天成走過去,仔細感應着。
沒察覺有甚麼異常。
“這玉石哪來的?”江風又道。
“是星州王當年從外面帶回來的,但她從哪裏得到的,就不清楚了。”秦天成頓了頓,又道:“夏天,別賣關子了,這塊玉石怎麼了?”
“這塊玉石,是化血石。”
江風的聲音不大,但秦天成的瞳孔猛地一縮。
“化血石?”秦天成臉上閃過一絲錯愕,隨即搖了搖頭:“不可能。化血石雖然罕見,但它被激活後會緩慢釋放毒素,以王府陣法師的水準,不可能檢測不出來。”
江風沒有反駁。
他蹲下身,指尖輕輕叩了叩玉石表面。
“普通的化血石的確容易被識破。但這塊不一樣。”
他頓了頓,又道:“它的外層被人用一種極其高明的封印術包裹了。這層封印會隔絕一切探測靈識,同時以極其緩慢的速度釋放毒素。慢到甚麼程度呢?大概每十年,才能吸走相當於一個金丹境修士全部靈魂精氣的量。”
秦天成臉色變了。
十年吸一個金丹境修士的靈魂精氣,聽起來微不足道。
但如果這塊石頭已經在這裏放了幾十年,甚至上百年呢?
而星州王,恰好就經常在這棵樹下打坐。
而她本來就因爲身患瘴氣而在不斷流逝生命精元。
這玉石只會加速她的死亡。
“你憑甚麼斷定這是化血石?”秦天成的語氣已經不是質疑,而是急切。
“因爲它的內核已經開始變色了。”江風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又道:“你用靈識探不到,是因爲封印術擋住了。但如果你把它劈開,就能看到內部的血色紋路。”
秦天成盯着那塊看似普通的玉石,沉默了三息。
“我不能擅自毀壞王府之物。”他深吸一口氣:“我去稟報郡主。”
“不用去了。”
一道清脆的聲音從迴廊盡頭傳來。
南宮紫嫣從拐角處走出來,宮裙上還沾着幾片從假山旁蹭到的落葉。
她的步伐有些快,顯然是剛從某個地方溜出來的。
“郡主?您不是在陪星州王誦經嗎?”秦天成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