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星州王在想甚麼?她都已經有一個養女了,爲何突然又認了兩個義子?”
“你不知道嗎?我們星州要和魯州聯姻,紫嫣郡主要遠嫁魯州了。那我們星州自然需要一個世子。”
“不知道南宮烈和南宮辰誰會成爲世子。”
“那就不是我們老百姓管得了了。”
“對了,星州王很久沒有露面了,她不會真的像傳聞中那樣得了重病吧?”這時,有人又道。
“噓!你不要命了,竟然敢妄議星州王的事。”
“我也是擔心嘛。這誰都知道朝廷對我們星州虎視眈眈,都是靠星州王坐鎮,朝廷纔沒有對我們動武。若是星州王真出了事,那我們星州必然戰亂又起。”
大廳裏,一片嘆息。
江風又在大堂裏待了片刻,探不到甚麼有用的消息了,就和聶紅果一起回到了客棧房間。
“紅果,你瞭解那甚麼南宮烈和南宮辰嗎?”江風問道。
“他們原本叫趙烈和宋辰,是威遠侯和鎮北侯的庶出。兩人修行天賦不錯。品行方面,我倒不是太瞭解。不過,既然被魅姑姑選爲義子,應該品行還不錯吧。”聶紅果道。
江風沒有說話。
星州王現在病入膏肓,她迫切想要通過聯姻把南宮紫嫣送出去,就是知道,一旦自己身故,這星州王府就是火坑。
現在收了兩個侯爵的庶出做義子,怎麼看也不像是打算培養接班人。
“障眼法吧,或者說,南宮烈和南宮辰是皇室強塞進星州王府的眼線。”
他不知道趙烈和宋辰的事,但威遠侯和鎮北侯都與慶陽皇室有姻親。
兩家的世子都娶了皇室公主爲妻。
顯然,兩家跟皇室關係更爲親密。
“我們去王府看看吧。”這時,江風道。
聶紅果點點頭。
“你們倆都戴上面紗。”江風又道。
星光城,星州王府。
王府佔據了星光城北面的整座山脈,宮殿羣綿延數十里,靈氣濃郁到了幾乎液化的程度。
僅僅是王府外圍的禁制,就散發着讓洞虛境修士都心悸的氣息。
江風三人到了王府正門。
兩排金甲衛士持戟而立,個個都是化神境以上的修爲。
“幹甚麼的?!”見江風一行人朝王府走來,門口的金甲衛士立刻呵斥道。
“我們是紫嫣郡主的朋友,前來拜訪郡主。”江風道。
“有郡主的信物嗎?”侍衛長道。
“這...沒有。”江風道。
侍衛長臉色一冷:“你們是在故意找事嗎?!沒有信物,就敢妄稱是郡主的朋友?郡主甚麼時候交了金丹境的朋友,真是可笑!”
江小小的臉色當即就沉了下來。
小小姑娘一向是暴脾氣。
江風伸手攔住她,表情平靜。
“麻煩通報一聲。”江風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