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光着膀子,胸口一道觸目驚心的舊傷疤從左肩一直延伸到右腹,身上散發着濃烈的血腥煞氣。
洞虛巔峯。
“校尉大人!”百夫長和所有士兵立刻躬身行禮。
嶽崇山。
豐都營第七駐屯所校尉。
洞虛巔峯修爲,合體前期戰力。
在講究集體作戰的軍隊,嶽崇山的戰力算是軍中的強者了。
嶽崇山掃了一眼地上殘留的藤蔓痕跡和散落的陣法碎片,眉毛一挑。
“一個人破了赤虎絞殺陣?”
他看向江風,目光灼灼。
“有點意思。”
江風抱了抱拳:“在下夏天,散修。方纔多有冒犯。”
“冒犯?”嶽崇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老子的兵要是被人'冒犯'一下就完蛋了,那還打甚麼仗?倒是你,一個金丹境的小傢伙,是怎麼做到的?”
“天賦異稟。”
“哈!口氣不小。”嶽崇山走到江風面前,比江風高出整整一個頭。
他低頭看着江風,眼裏閃着躍躍欲試的光:“小子,你既然手癢,那跟老子單獨打一場怎麼樣?”
江風抬頭看着這個鐵塔般的軍人。
“可以。”
“好!”嶽崇山轉身就走,“跟我來,演武場!”
——
豐都營第七駐屯所,演武場。
消息傳得飛快。不到一炷香的工夫,整個駐屯所三千士兵幾乎全部趕到了演武場周圍。
一個金丹境的散修,正面破了赤虎絞殺陣,還要跟嶽校尉單挑。
這種事,聞所未聞。
演武場中央,嶽崇山從儲物戒中取出了他的武器。
一柄流星錘。
錘頭有人頭大小,通體漆黑,表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錘柄足有五尺長,尾端連着一條三丈長的精鋼鎖鏈。
四品靈器。
嶽崇山單手提錘,錘頭在地上拖出一道深痕。
“小子,我不欺負你。你先出手,我讓你三招。”
江風站在二十丈外,搖了搖頭。
“不用讓。”
“哦?”嶽崇山饒有興致。
“你直接來。我趕時間。”
嶽崇山的笑容收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