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罵的是你親媽。”柳清寒硬着頭皮道。
給她十個膽子,她也不敢罵星州王啊。
星州是星州王的藩地。
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名義上,藩王境內的民衆雖然受藩王統治,但法律意義上的效忠對象依然是慶陽皇室,是皇帝的臣民。
但實際情況要複雜的多。
慶陽帝國境內的八大藩王,以星州王府勢力最爲強盛,帝都甚至無法染指星州任何政務。
問道宮是星州境內的宗門,理論上效忠對象應該是慶陽皇室,但實際上,星州境內各大勢力效忠對象其實是星州王府。
至少目前是這樣。
“唉,郡主,你...”這時,柳清寒突然又道:“你爲何喜歡江風啊?”
“他救了我。”南宮紫嫣看着天空,表情平靜,又道:“當初,我去地下迷宮探險,卻遭遇天魔破印。那是我第一次見到活着的天魔,人都嚇傻了。當時天魔向我走來,我能感覺到死亡在逼近,在這絕望之際,江風來了。他吸引了天魔的注意力,給了我逃命的機會。其實,我知道,他當時想救的是葉冰柔。但不管怎麼說,我也是承了他的救命之恩才活下來。”
“郡主,不是我給你潑涼水啊。那江風擺明是有婦之夫,就不說他身邊的那個晏傾城了。今天,你也聽晏傾城說了吧,江風還有三個大老婆在外地。據我所知,星州王只有你一個獨女,你覺得她會讓你做妾室?如果她強行招江風爲上門郡馬,那你覺得以江風性格,他會從嗎?”
“他不會。”南宮紫嫣平靜道。
從親眼看到已經逃出去的江風重新返回地下遺蹟直面天魔,從親眼看到他與月神教翻臉,南宮紫嫣就知道,江風是一個桀驁不馴的男人,他不想做的事情,任何人都無法強迫他。
如果非要逼他,他必然選擇同歸於盡。
“所以啊。”柳清寒扔給南宮紫嫣一壺酒,又道:“別想甚麼男人了。男人只會影響我們修煉的速度。男人能辦的事情,我們用手都能辦。”
南宮紫嫣:...
“你丫,真的是聖女嗎?”
柳清寒笑笑。
她拿起酒壺,咕嚕咕嚕喝了一罈,又醉醺醺道:“郡主,我實話跟你說,我十八歲就被封爲了聖女,這麼多年一直恪守宗規,做一個冰清玉潔的禁慾系聖女。但是,有時候,我真的感覺挺壓抑的。啊,不是說,我想找男人。我就是覺得...人生沒有自由。甚麼作爲聖女,要爲全宗做表率,德行要完美無暇。去他媽的。有時候,我真的想找男人把這處子身給破了。哦,別擔心,我不會跟你搶江風,我對有婦之夫沒興趣。我準備去找那個夏天。他上次摸了我的身體,他要對我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