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走。”柳清寒突然道:“我一定要打探到江風的身世背景。還有那該死的夏天,我一定要讓他爲非禮我付出代價!”
老嫗內心嘆了口氣。
她其實並不贊同柳清寒留下來,但她也知道柳清寒的性格。
一旦作出決定,就不會輕易妥協。
“希望別發生意外吧。”
她最擔心的就是柳清寒會在天機城失身。
作爲問道宮聖女,失身是非常嚴重的罪行,是要被處死的。
“話說...”這時,柳清寒突然道:“嬤嬤,你覺得是我漂亮,還是江風的那個夫人漂亮?”
老嫗:...
她內心咯噔一下。
甚麼情況?
聖女以前從來不關注這些的。
老嫗頓了頓,然後道:“自然是聖女大人。”
“那爲何江風對他那夫人那麼溫柔,卻對我很不耐煩?”柳清寒又道。
老嫗:...
這時,柳清寒也是反應過來,又道:“我就隨口一問。走了,先找個客棧住下,然後去地下拍賣會。”
然後易容去客棧的時候,恰好遇到了同樣易容喬裝打扮的南宮紫嫣。
上次,江風和月神教的人對峙,南宮紫嫣想要去幫江風,但卻被秦天成直接打暈送回了星州王府。
秦天成是覺得爲了江風而與月神教結怨,並不明智。
之後,南宮紫嫣又從星州王府跑回了天機城。
“這次一定要找機會讓江風休了他那個夫人,做我的郡馬。”
所謂的郡馬就是郡主家的上門女婿。
當然,兩人都易了容,又不知道對方的氣息,現在屬於誰也不認識誰。
月華客棧,三樓。
柳清寒換了一張平庸的面孔,靠在陽臺欄杆上,手裏捏着一壺靈酒,灌了一大口。
“甚麼玩意兒…金丹境的臭小子,也敢趕我下山…”
她越想越氣,又灌了一口。
“還有那個夏天,遲早把他剁了餵狗…”
隔壁房間的陽臺上,同樣易了容的南宮紫嫣正在修煉,聽到“金丹境的臭小子”幾個字,耳朵動了一下。
自從她在地下城爲江風所救之後,心中就生出了一絲情愫,遇到江風的事,往日的高冷也不復存在。
這世間女人,不管多麼高冷,一旦陷入愛河,就失去了高冷。
唯獨一人除外。
夏涼。
無情道體加面癱臉,不管她內心感情如何,表情永遠都是冷冷淡淡。
“長得是挺好看,但有甚麼用?對我兇巴巴的,對他那個夫人倒是溫柔得不行。想給老孃我玩欲擒故縱嗎?啊呸,真以爲老孃在意嗎?狗東西。”這時,柳清寒灌了一口酒,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