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看得出來,長青帝國的人是留手了。
那些人可都是洞虛境的強者,真要是下狠手的話,這裏恐怕早就血流成河了。
江風來到聶紅果面前:“我看你手臂好像受傷了,我給你看看。”
“我沒事,已經吃了療傷丹藥。”聶紅果頓了頓,又低聲道:“我把夫人藏起來了。她們沒找到。”
夫人。
指的是晏傾城。
江風的手頓了一下。
這個曾經驕傲得目中無人的慶陽帝國公主,在被一百多名洞虛境強者圍困的情況下,第一反應不是保護自己,而是把晏傾城藏了起來。
江風張了張嘴,千言萬語堵在喉嚨口。
最終只說了兩個字。
“謝謝。”
聶紅果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彎了彎,又立刻恢復了那副冷淡的表情。
“不用謝。夫人是你的人,也是我們葬仙宗的人。保護她是應該的。”
——
當天夜裏。
江風處理完傷員,又安排李千山和何力加強烏龍山的防務。
剛回到書房坐下,嚴康的玉簡信息又來了。
“少宗主,白天來的那批人裏,有人要來看病。”
江風愣了一下。
“長青帝國的人?”
“我感覺像。要不要接?”
江風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兩下。
白天剛扣了他的人質,晚上就來看病。
這操作屬實有點離譜。
但江風想了想,還是點了頭。
“接。”
他進行了易容,換了一張平平無奇的面孔。
名字還是用的“夏天”,但臉和上次給李千山治病時完全不同。
丹田裏的世界樹自動屏蔽了他的真實氣息,任何探查手段都無法將他和葬仙宗少宗主江風聯繫起來。
半個時辰後。
城主府密室。
兩個女人走了進來。
一個是白荷。
她進行了易容,換了一張圓臉,看起來普普通通。
但江風的透視眼直接穿透了她的僞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