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戰山河露出一絲喫驚:“他贏了歐陽博?”
“沒錯。而且,當時他才築基境九層。戰鬥之後,他突破到了金丹境。這是整個演武場,包括宗主他們都親眼目睹的事。”田凝道。
她故意這麼說,試圖勸退戰山河。
然而。
這戰山河反應戰意更濃了。
“原本,我還覺得,以我的修爲欺負你一個金丹境,有些勝之不武。既然你能打敗歐陽博,那的確有與我交手的資格。”戰山河道。
誰料江風又翻了翻白眼:“你想跟我打啊?先過我侍女這一關吧。江小小。”
隨後,江小小就從院子裏走了出來。
“你在羞辱我嗎?”戰山河更濃了。
“你要是輸給我侍女了,怎麼辦?”江風又道。
“我要是輸了,認你爲主,給你當牛做馬。”戰山河道。
“好,那對天起誓吧。”江風道。
“等等。如果我贏了呢?”戰山河又道。
“你不可能贏的。”江風道。
戰山河要暴走了。
就算是星耀宗排名第一的傳承弟子羅冠川都不敢說這話。
而眼前這個侍女,模樣倒是國色天香,但修爲看起來也就元嬰中期,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
要知道,他可是洞虛中期了。
差了兩個大境界呢。
“那,這樣,我要是輸了,我任你處置。”江風道。
“好。那你也起天道誓言吧。”戰山河道。
隨後,江風和戰山河都發了天道誓言。
戰山河咧嘴一笑:“小子,你輸定了!實話告訴你吧,我剛剛突破了,我現在已經洞虛後期了,戰力更是達到了洞虛巔峯!就算你這侍女戰力再強,又如何打得過洞虛巔峯的我?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