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弟子都愣住了,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紛紛看向司徒冠和陸妍,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情。
陸妍被司徒冠一巴掌扇得懵了,她捂着臉,眼中滿是震驚與委屈,淚水瞬間湧了上來,哽咽着說道:“大師兄,你…你爲甚麼打我?我也是爲了你好啊!”
司徒冠看着陸妍,眼中滿是怒火與失望,語氣冰冷:“爲了我好?陸妍,你昨天跟我說,江風輕薄了你。但實際上,這根本是子虛烏有的事。你怎麼那麼賤啊。”
陸妍整個人都懵了。
都被罵傻了。
“甚麼情況?這司徒冠腦子被門擠了嗎?他不是也很討厭江風嗎?不然,我怎麼隨口一說,他甚至都不覈對,就去找江風麻煩呢?”
這時,在全場弟子目瞪口呆的目光中,司徒冠突然來到江風面前,深深躬身,語氣恭敬到了極點,一字一句地說道:“見過少宗主!從今往後,司徒冠願意聽從少宗主的吩咐,忠心耿耿,絕無二心!”
這一幕,讓在場的葬仙宗弟子都有些傻眼。
所有人都瞪大了雙眼,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整個大殿內,安靜得能聽到每個人的呼吸聲。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一向桀驁不馴、不可一世的司徒冠,竟然會主動向江風躬身行禮,還稱呼江風爲少宗主,態度竟還如此恭敬。
陸妍更是一臉懵逼。
昨天,她去找司徒冠的時候,他可是咬着牙說要讓江風付出代價。
“所以,代價呢?”
徐寧也是有些困惑。
昨天,和江風分開後,他就暫時離開了烏龍山。
所以,江風和司徒冠的戰鬥,他並沒有看到。
以他對司徒冠的瞭解,這傢伙看起來溫文爾雅,但骨子裏傲慢的很。
這也是他感到頗爲遺憾的地方。
司徒冠天賦不錯,但心性自大,這樣的性格,難成大器。
可現在的司徒冠...
“這傢伙不會是被人奪舍了吧?”
周玉沒有說話,但她毫不意外。
別說司徒冠了,就連自己昨天都被嚇到了。
想到這裏,周玉也是嘴角微抽了下。
“江風這傢伙,太能扮豬喫虎了。誰能想到一個表面看起來只有築基境修爲的廢物真實戰力能達到洞虛境呢?!”
這時,大廳內。
江風扶起了司徒冠,然後微微一笑道:“司徒師兄不必多禮,起來吧。從今往後,我們都是葬仙宗的人,理應同心協力,共同努力,讓葬仙宗重新崛起,不再受他人欺凌。”
“是,少宗主!”司徒冠恭敬地應道。
隨後,他緩緩站起身,低着頭,站在江風身邊,神色恭敬,再也沒有了往日的桀驁不馴。
司徒冠都臣服了,其他人還能說甚麼?
這時,徐寧收拾下情緒,又道:“對了,還有個事。星州杯三年後開幕,眼下很多勢力已經開始內部遴選了。我們會像往年一樣參與星耀宗內部的選拔。星耀宗麾下一共三百多家附屬勢力,我們葬仙宗有六個名額...”
“不是吧。上一屆星州杯星耀宗的內部遴選賽,我們葬仙宗還有十個名額呢。怎麼減少這麼多。”有人道。
“星耀宗的說法是,我們葬仙宗上次內部遴選賽表現太差了,沒有一人進入前三千名,所以削減了四個名額。”徐寧道。
堂下的葬仙宗弟子瞬間尷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