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該死,竟敢對少宗主的貴客無禮,求少宗主饒命!”
“屬下知錯,以後再也不敢了,求少宗主開恩!”
爲首的那名執事也是渾身冷汗直流,語氣滿是惶恐:“少宗主,屬下罪該萬死,不知是您駕到,還請少宗主恕罪!屬下這就帶領弟子退下,絕不敢再打擾少宗主和貴客們!”
在星耀宗有很多關於少宗主的傳聞,據說此人心狠手辣,殺人如麻。
很多星耀宗基層的弟子對他們這個少宗主一向都是‘聞風喪膽’。
不過...
“可是,少宗主不是化神境嗎?難道是故意隱藏了修爲?”
雖然有些困惑,但沒人敢提出質疑。
趙野看着眼前這些跪地求饒的弟子,心中的怒意稍稍平息了一些。
“罷了罷了,起來吧。念在你們也是盡職盡責,這次就饒了你們,下次再敢對我的...朋友如此無禮,本少宗主定不饒你們!”
“謝少宗主!謝少宗主!”
衆弟子連忙磕頭謝恩,起身之後,小心翼翼地撿起地上的長劍,低着頭,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紛紛退到廣場兩側,恭恭敬敬地站着。
江風一衆人則在趙野的帶領下沿着一條寬闊的青石古道前行,古道兩旁,靈植遍地,奇花異草隨處可見,有的花開似火,有的花開似雪,散發着濃郁的清香,沁人心脾。
有的靈草葉片上縈繞着淡淡的靈光,蘊含着磅礴的靈氣,顯然是難得一見的天材地寶。
沿途,不時有身着星耀宗服飾的弟子往來,有的匆匆趕路,有的盤膝打坐,有的相互切磋,個個氣息沉穩,神色專注,盡顯大宗門弟子的風範。
這些弟子看到趙野,紛紛停下腳步,恭敬地行禮問好:“見過少宗主!”
趙野則擺了擺手,神色倨傲,偶爾會回應一兩句,眼神中滿是得意。
江風一邊走,一邊不動聲色地觀察着四周。
這星耀宗的勢力確實強悍,僅僅是沿途的弟子,修爲便大多在築基境以上,甚至有不少金丹境的弟子,可見其底蘊之深厚。
他的餘光,則始終留意着身旁的安小雅。
此刻的安小雅,依舊一襲潔白的長裙,裙襬上繡着淡淡的月紋,薄紗遮面,只露出一雙清冷疏離的眼眸,如同山間的寒月,沒有一絲溫度。
她默默跟在隊伍的末尾,周身散發着生人勿近的氣息,與周圍熱鬧的景象格格不入,彷彿世間的一切喧囂,都與她無關。
“該死的月神教,竟然篡改了小雅的記憶。”
一行人走了大約半個時辰,穿過一片茂密的靈竹林。
這片靈竹林佔地面積廣闊,竹子通體翠綠,高達數十丈,枝葉繁茂,遮天蔽日,陽光透過枝葉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影,林間瀰漫着淡淡的竹香與靈氣,顯得十分清幽。
就在衆人穿過靈竹林中央的小徑時,江風眼角的餘光驟然一空,心中猛地一緊。
方纔還站在隊伍末尾的安小雅,竟悄無聲息地沒了蹤影,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他下意識地停下腳步,轉頭望去,只見靈竹林的小徑上,只有他們幾人的腳印,安小雅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只留下一縷淡淡的月輝氣息,如同薄霧一般,縈繞在空氣中,轉瞬便被林間的清風吹散,再也尋不到半分蹤跡。
“小雅!”江風低喝一聲,身形一閃,快步追至靈竹林的邊緣,目光掃過四周,仔細探查着周圍的靈氣波動。
可無論他如何探查,周遭的靈氣都十分平穩,沒有絲毫打鬥的痕跡,也沒有任何逃竄的氣息,彷彿安小雅是憑空消失的,沒有留下半點線索。
晏傾城等人也紛紛停下腳步,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紛紛四處張望,尋找着安小雅的身影。
“那個月神教的聖女呢?怎麼突然不見了?”
“剛纔還在後面跟着,怎麼一轉眼就沒影了?”
“這片靈竹林這麼大,她會不會是走散了?”
江風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