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絕望之際,客棧的大門被一股狂暴的靈氣狠狠撞碎,木屑飛濺。
江風渾身浴血,髮絲凌亂,赤紅的雙眼死死鎖定着客棧中央的千鈺夫人,周身的戾氣如同實質般瀰漫開來,聲音沙啞卻帶着不容置疑的急切:“淺月!”
看到江風的那一刻,蘇淺月眼中的絕望瞬間被狂喜取代,淚水再也忍不住滑落,哽咽着喊道:“老公。”
所有的委屈、恐懼與焦灼,在見到江風的那一刻,盡數爆發出來。
江風快步衝到靈力屏障前,抬手一揮,濃郁的木系靈氣迸發而出,硬生生擊碎了屏障,一把將蘇淺月護在身後,眼神冰冷地盯着千鈺夫人,語氣帶着刺骨的寒意:“放開她,我饒你不死。”
千鈺夫人緩緩站起身,上下打量着江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語氣不屑:“你就是她一直盼着的人?築基境的修爲,也敢在我面前說這種大話?”
她頓了頓,眼神落在蘇淺月身上,又道,“我再說最後一次,蘇淺月是太陰之體,這等天賦,留在你身邊只會被埋沒,唯有跟着我,她才能真正發光發熱,成爲一方強者。”
江風沒有理會千鈺夫人的話,低頭看向身後的蘇淺月,語氣瞬間柔和下來,帶着一絲徵詢:“淺月,你告訴我,你願意跟她走嗎?無論你做甚麼決定,我都支持你。”
蘇淺月緊緊抓住江風的衣袖,用力搖了搖頭,淚水模糊了雙眼,語氣無比堅定:“我不願意!江風,我只想跟你在一起,不管她給我甚麼承諾,我都不稀罕,我不想和你分開,哪怕一輩子只是個普通人,我也心甘情願。”
聽到蘇淺月的答覆,江風心中的戾氣稍稍平復了幾分,眼中多了一絲暖意,隨即再次抬頭看向千鈺夫人,語氣冰冷而堅定:“聽到了嗎?她不願意跟你走,現在,立刻放我們離開!”
其實就算蘇淺月願意,江風也不會同意的。
這個女人來歷不明,誰也不知道她把蘇淺月帶走後會對她做甚麼。
江風冒不起這個險。
千鈺夫人臉上的笑意漸漸淡去,眼神變得冰冷起來:“放你們離開?想甚麼呢?既然她不肯主動跟我走,那我就只能強行帶她走。不過,我也不是不講道理之人,只要你能打敗我,我就放了她,任由你們離開;若是你輸了,就乖乖看着我帶她走,不許再插手。”
江風眼神一凝,他能感覺到千鈺夫人身上的威壓極爲強悍,遠超他之前遇到的任何對手,哪怕是狂化後的黑炎冥蛇,也不及她。
用透視眼看了下。
“果然,這女人丹田裏並不是金丹,而是元嬰。這也意味着,這女人真實的修爲境界最低也是元嬰境。”
她很強,可能比他遇到過的所有對手都強。
但看着身後滿眼依賴的蘇淺月,看着地上重傷昏迷的司馬德。
呼~
江風深呼吸,目光平靜而堅定。
“好,我跟你打!”江風淡淡道。
他將蘇淺月輕輕推到一旁,又叮囑道,“淺月,你站在一旁,不要靠近,無論發生甚麼,都不要過來。”
蘇淺月用力點頭,淚水依舊在滑落,卻死死咬着嘴脣,沒有再說話。
她知道,江風這一戰,是爲了她,她不能拖江風的後腿。
江風與千鈺夫人的對峙,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古武小世界的中心區域。
千鈺夫人身上的強悍氣息,以及江風此前在天才杯中的驚人表現,吸引了大量修士前來圍觀,其中不乏古武界十大家族的金丹老祖,以及各大門派的天才弟子。
不多時,葉冰柔和伊靈兒也趕了過來。
沒想到,剛到就看到如此緊張的一幕。
伊靈兒快步走到蘇淺月身邊,輕輕握住她的手,輕聲安慰:“淺月,別擔心,江風一定會贏的,我們相信他。”
她並不認識這突然冒出來的千鈺夫人。
在神血池祕境裏,親眼見到了江風的強大,她對江風很有信心。
在她看來,除非是古武界那幾個金丹境巔峯的老怪出場,否則,這古武界應該沒人是江風的對手。
葉冰柔則站在一旁,目光緊緊盯着場中的江風,周身靈力悄然運轉,時刻警惕着周圍的動靜,以防有人趁機偷襲。
“動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