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令在誰手裏?我現在就去拿!”
“參加試煉的十大勢力弟子,每個人手中都有一枚專屬密令,用來證明身份,也是開啓傳送陣的關鍵。也是爲了防止神血池裏出現甚麼變故,好及時撤離。”葉冰柔快速解釋道。
她頓了頓,又道:“現在十大勢力的弟子應該都在神血池附近...”
她話音未落,江風已經轉身,朝着神血池的方向疾馳而去,速度比之前更快。
周身的靈力如同咆哮的洪流,所過之處,沿途的低階妖獸被靈氣衝擊得粉身碎骨,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他此刻如同一尊失去理智的殺神,眼中只有一個目標。
集齊十枚密令,開啓傳送陣,回去救蘇淺月。
葉冰柔不敢耽擱,連忙緊隨其後,她知道,此刻的江風已經徹底瘋了,若是沒有人在一旁稍稍牽制,他恐怕會做出更極端的事情。
不多時,兩人就抵達了神血池附近。
此刻,神血池周圍聚集着不少修士,大多是古武十大勢力的弟子,還有一些零散的修士,大家正圍在一起議論紛紛,臉上滿是不甘與無奈。
神血池的血氣被耗空,他們此次試煉一無所獲,只能等待傳送陣激活,返回古武界。
江風的出現,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他周身狂暴的靈力與濃郁的戾氣,讓在場的修士都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臉上滿是忌憚。
有人認出了江風,小聲議論起來,語氣裏滿是敬畏與疑惑。
“是江風!他怎麼又回來了?現在還沒到集合時間吧?”
“他身上的氣息好狂暴,怎麼回事?像是瘋了一樣!”
“不好,他朝我們過來了!我們有招惹他嗎?”
江風沒有理會衆人的議論,目光如刀,掃過在場的修士,聲音冰冷而沙啞,帶着不容拒絕的命令:“所有十大勢力的弟子,立刻把你們手中的密令交出來!”
話音落下,現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愣住了,臉上滿是錯愕。
十大勢力的密令乃是身份象徵,更是緊急時刻開啓傳送陣的關鍵,江風竟然要強行索要,這無疑是挑釁十大勢力的權威。
片刻後,一個身着黑色勁裝的青年站了出來,他是司馬家的弟子。
司馬家乃是古武十大勢力之首,實力雄厚。
平日裏,司馬家弟子也向來囂張跋扈,此刻被江風如此呵斥,頓時心生不滿,冷笑一聲:“江風,你算甚麼東西?也敢索要我們司馬家的密令?我看你是瘋了!”
他的話音剛落,江風的身影已經瞬間出現在他面前,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殘影。
不等司馬家弟子反應過來,江風的右手已經死死掐住了他的脖頸,指尖的靈力瞬間爆發,直接捏碎了他的喉骨。
“咔嚓”一聲脆響,司馬家弟子的眼睛瞪得滾圓,臉上滿是難以置信,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徹底沒了氣息,手中的密令掉落在地上,被江風隨手撿起。
現場瞬間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嚇得渾身發抖,大氣都不敢喘。
誰也沒想到,江風竟然真的敢動手殺人,而且殺的還是司馬家的弟子!
只是,剛纔那一瞬間的狠戾與速度,讓在場的修士都感到了極致的恐懼,看向江風的眼神,如同看向一尊來自地獄的殺神。
江風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密令,又抬起頭,眼神猩紅地掃過在場的修士,聲音依舊冰冷,帶着刺骨的殺意:“還有誰?不願意交出來的,就和他一樣的下場!”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着極強的壓迫感,在場的十大勢力弟子嚇得臉色慘白,再也不敢有絲毫反抗之心。
他們雖然來自十大勢力,但在這祕境之中,沒有家族長輩庇護,江風連司馬家的弟子都敢殺,若是他們反抗,只會落得同樣的下場。
“我的給你。”這時,伊靈兒率先道。
“我的也給你。”葉冰柔也拿出了一枚令牌。
兩個金丹境的強者都獻出令牌了,其他人哪裏還敢說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