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錦衣華服的身影突然攔在了夏涼麪前。
“靠,那傢伙不要命了啊?”
“甚麼啊。看清楚,那可是十大勢力之一伊家的紈絝公子哥伊輝。雖然這伊輝修煉天賦在伊家談不上驚豔,但因爲出自伊家本脈,是伊家本家三公子。所以,沒幾個人敢惹。”
“是四公子吧。”有人道。
“我知道你甚麼意思。伊家大小姐嘛。不過,伊家大小姐十六歲時被檢測出沒有靈根,已經被伊家除名了。所以,這原本排名第四的伊輝自稱是三公子,也沒問題。”
“媽的,有背景就是不一樣。那夏涼就算再狂,也不敢對伊輝怎麼樣吧。”
此時。
伊輝搖着一把描金摺扇,面容俊秀卻帶着幾分紈絝子弟的輕佻,身後跟着兩個青衣隨從。
伊輝眼神輕佻地在夏涼身上掃來掃去。
他是古武界修煉世家伊家本家的三公子,仗着家族勢力,不管是在古武界,還是在世俗界,亦或者是在這臨淵島,他向來橫行無忌,見夏涼容貌絕世、氣質清冷,頓時起了搭訕之心。
“這位姑娘留步。”伊輝摺扇一收,語氣輕佻,刻意放緩了語速,試圖展現自己的風度。
“在下伊輝,乃古武界伊家人。”
夏涼腳步未停,甚至未曾抬眸看他一眼,彷彿身前空無一人。
那淡漠的姿態,像是一把無形的冷水,澆在了伊輝的熱情上。
伊輝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他自幼被人捧着哄着,還從未被人如此無視過。
身旁的隨從連忙低聲附和:“三公子好心相邀,姑娘怎敢如此無禮?”
這話像是給了伊輝臺階,也點燃了他的傲氣。
他上前一步,再次攔住夏涼,語氣已然帶了幾分不耐:“姑娘何必如此冷淡?莫非是瞧不上在下?”
夏涼終於抬眸,那雙寒冰般的眸子掃過伊輝,沒有厭惡,沒有憤怒,只有一片死寂的漠然,彷彿在看一隻聒噪的螻蟻。
“讓開。”
她的聲音清冷,沒有半分溫度,輕飄飄的,卻帶着一種不容置喙的疏離。
這淡漠的態度徹底激怒了伊輝。
他自持伊家在臨淵島的地位,又仗着自己築基三層的修爲,平日裏橫行慣了,哪裏受得了這般輕視?
這些日子,他一直在世俗界,對古武界出了一個三個月修煉到築基境九層巔峯曠世天才的事也並不知情。
“好個不知好歹的女人!”
伊輝臉色一沉,摺扇扔給隨從,語氣變得粗俗不堪:“裝甚麼冰清玉潔?無非是想吊在下的胃口!我告訴你,今日你從也得從,不從也得從,等老子玩夠了,或許還能賞你幾分修煉資源,不然,就讓你在這臨淵島,死得不明不白!”
下流的話語在港口傳開,周圍原本喧鬧的人羣瞬間安靜了幾分,有人面露不忍,有人面露忌憚,卻沒人敢上前阻攔。
伊家的勢力,不是他們這些普通修士或凡人能招惹的。
就連伊輝的隨從,也露出了戲謔的笑容,彷彿已經看到夏涼屈服的模樣。
唯有夏涼,神色依舊未變。
伊輝那粗俗的話語,並未在她心底激起絲毫漣漪,就像海風掠過磐石,毫無痕跡。
“你想讓我死?”夏涼麪無表情道。
伊輝咧嘴一笑:“你把本少爺伺候爽了,本少爺也可以饒你不死。”
夏涼沒有說話。
隨後,她微微抬了抬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