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風臥室裏。
他平躺在牀上。
夏沫和蘇淺月分別躺在他的兩側,枕着江風的胳膊。
“江風,你是不是有事情瞞着我們啊?”這時,夏沫突然道。
她雖然平日裏看起來有些大大咧咧,但對江風的事卻十分的敏感。
就像當初,就連江風都沒意識到自己喜歡蘇淺月的時候,夏沫卻敏銳的察覺到了。
“呃...”
江風頓了頓,又道:“嗯。過些日子,我要離開一段時間,等回來後,我就把事情告訴你們。”
“你要去的地方,危險嗎?”蘇淺月道。
“危險。但...”江風頓了頓,又道:“爲了你們,我一定會安然回來的。”
夏沫和蘇淺月都沒有說話。
她們並不想讓江風去。
但她們對江風也都比較瞭解,也知道,這一定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她們都沒有開口讓江風留下。
愛一個人,不應該囚禁着他。
兩人就這麼默默的陪着江風。
樓下。
“這夏沫和蘇淺月送江風回屋,怎麼不下來了?我去看看。”安小雅道。
但才邁開步子,就被楚詩情攔下了。
“楚胖子,你幹甚麼?”安小雅道。
她現在也跟着夏沫開始喊胸大的女人‘胖子’了。
這是平胸最後的倔強。
“人家三個人現在說不定正在翻雲覆雨呢,你去幹啥?拍手助興嗎?”楚詩情道。
“不是,楚詩情,這你也能忍嗎?你不是江風的青梅竹馬嗎?這正宮的位置,你真不爭一下?”安小雅道。
楚詩情笑笑:“人家江風的初戀兼青梅竹馬都沒說甚麼,我能說啥?”
安小雅語噎。
她又抬頭看了一眼樓上,最終還是沒有上樓。
差不多接近零點的時候,江風三人從樓上下來了。
“偷腥貓,都喫飽了吧?”安小雅一臉幽怨。
“嘿嘿。你就饞着吧。”夏沫道。
安小雅好氣。
這時,有人已經開始放煙花。
過去十年,江城一度禁止燃放煙花炮竹。
不過,今年政府放寬了政策。
不能在小區或其他人口密集的地方燃放煙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