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在旁邊的麻將桌上坐着。
三人都在打麻將。
雖然目前並沒有發生甚麼修羅場,但他還是壓力很大。
“我現在突然很佩服江風那小子了,他是怎麼化解這種壓力的?”
暗忖間,蘇父道:“老江,出牌啊。發甚麼呆呢。”
楚母則笑笑道:“估計旁邊美女太多,分心了。”
看來,大家都知道江軍和沈寧、賀紅葉以及雲清的事。
咳咳~
江父嗆着了。
“老江,你激動啥啊。”楚父道。
“我...我沒甚麼。”江父硬着頭皮道。
這時,麻將桌上。
“三條。”沈寧道。
“點炮,贏了。”江母道。
坐在江母下家的夏母看了一下桌面上的牌,然後道:“雲清,你下一張牌是自摸牌啊。你要是不喫沈寧的炮,下一把就是通喫。”
“沒關係,小贏也是贏。”江母道。
沈寧聞言,瞳孔驟然一縮。
這麻將桌的氣氛也是陡然緊張了起來。
沈寧看了江母一眼,然後淡淡道:“雲清,輸贏對你來說很重要嗎?”
“不重要嗎?”江母反問道。
沈寧突然笑了笑,然後道:“這一局是我輸了,但比賽還沒結束,誰贏誰輸還不一定呢。先手贏的,未必就能贏到最後。”
這話讓本來就已經緊繃的氣氛更是拉到了極致。
兩人看似在說打麻將的事,但在場的大家都能聽出這弦外之音。
蘇母和夏母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主。
此刻,兩人興致勃勃的看着江母和沈寧。
就差沒有嗑瓜子了。
同樣在麻將桌坐着的賀紅葉則一臉懵逼。
雖然她也是當事人,雖然她是公司總裁,但在江家,在江母和沈寧面前,卻完全沒有氣場。
而江母也好,沈寧也罷,似乎都沒把賀紅葉當成對手。
這也讓賀紅葉有些鬱悶。
在江母和沈寧‘對峙’期間,院子裏一片鴉雀無聲。
隔壁打撲克的江父,手都開始抖了。
“兒子,快來救爹啊!”
江父在心裏召喚江風。
就在院子裏的氣氛緊繃到極致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