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江風的那一刻,伊夢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一度覺得自己快要死了,眼前都開始出現走馬觀花的畫面了。
暗忖間,江風已經走了過來。
把伊夢嘴上的膠帶揭掉。
“江風?真的是你嗎?”伊夢終於回過神了。
“是我。別怕,我來救你了。”江風道。
這一刻,伊夢的眼眶突然溼潤了。
還記得,上次想哭還是二十多年,自己被家裏,被自己的族人,甚至親人親自驅逐。
這二十多年來,她一直在告誡自己,眼淚是軟弱的象徵,這輩子都不可以再哭。
但此刻,伊夢的眼眶還是溼潤了。
那種在絕望中看到的希望,讓她二十多年來,第一次‘破防’。
“你們怎麼會在這裏?”這時,魏小小道。
“這要問你的好爸爸了!”伊夢冷冷道。
“我爸把你們綁在這裏的?”
“不然呢?”
魏小小沉默下來。
“魏小姐,你過來一下。”
隨後,江風把魏小小帶到了埋藏屍骨的地方。
看到土裏的屍骨,魏小小臉色大變。
隨後,她沉默了下來。
她其實跟父親的關係一直都談不上多好。
因爲她始終覺得,相比較其他父親對女兒的感情,自己的父親好像對她挺冷淡的。
從小到大,他從未帶自己出去玩過。
魏小小原以爲他工作忙,但現在看,他這個人,根本就是一個冷血動物。
片刻後,江風四人從地下室出來了。
整個魏家,包括那個地下室,都被武警包圍並查封了。
江風並沒有在航城逗留,直接帶着伊夢和溫婷就離開了。
魏小小留在了航城,她還要接受調查。
駕車返回江城的途中,副駕駛座的伊夢一直瞅着江風笑。
“我說大姐,我臉上有花嗎?”江風道。
“沒有花,但盛世美顏,比花都美。”伊夢道。
“擦,我這麼陽剛的相貌竟然被你比喻成花,我這是救了一個白眼狼啊。”江風道。
“所以,你想要甚麼回報?以身相許,可以嗎?”伊夢又輕笑道。
“抱歉。我對大齡剩女不感興趣。”
“雖然我年齡大了你十歲,但我還是黃花大閨女呢。”伊夢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