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風伸出手,然後開始給蘇淺月揉額頭。
“你...要揉的是這個?”蘇淺月道。
“不然呢?”
江風頓了頓,目光下移。
咕嚕~
嚥了口唾沫。
“難道我還可以揉其他地方?”江風興奮了起來。
蘇淺月臉頰暴紅。
“不行!”
“誒?你怎麼這樣啊。你剛纔看起來已經同意了。怎麼能反悔呢。”
“剛纔是我卵蟲上腦了,現在我已經把它趕走了。”
“其實不用趕走的,它多可憐啊。”
“行了,別貧嘴了。都已經天亮了,外公外婆都在等着我們做早餐呢。”蘇淺月道。
“好吧。”
其實,江風感受到的到,蘇淺月對房事是很緊張的。
這是蘇淺月的第一次,也的確不能草草了事。
她本來就是一個很注重儀式感的女人。
而這裏是客房,是早上,各種意義上都沒有甚麼儀式感。
隨後,江風和蘇淺月一起起牀,下了樓。
葉天宏他們還沒起牀。
兩人一起進了廚房,準備開始做早餐。
“淺月,你休息吧,我自己就可以。”江風道。
“可是,我想和你一起做。”
蘇淺月想起甚麼,又趕緊補充道:“我說的是做早餐!別想歪。”
“我沒想歪,只是你想歪了。”
“我也沒有!”蘇淺月紅着臉道。
這時,有人敲大門。
“誰啊,這麼早。”江風道。
“我去看看。”
說完,蘇淺月就從廚房離開,打開了院子大門。
然後愣了下。
“吳哲?你怎麼來了?”蘇淺月道。
這大門口站着的,正是蘇淺月的前夫吳哲。
“你,你怎麼在江風家啊?”吳哲也是問道。
“我現在是江風的女人,在他家很奇怪嗎?”蘇淺月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