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兒子在之前的人生中默默無聞,平平無奇。
除了一副帥氣的皮囊外,似乎也就沒有很特別了。
但最近半年,他彷彿變了一個人似的,各種開掛式表演。
“聽說,他現在還很擅長揣摩人心。我難道不知道甚麼時候露出破綻了?”
暗忖間,江風已經牽着蘇淺月的手進院子了。
“外公,外婆,我來了。”蘇淺月主動打着招呼。
“哎呀,有些日子沒見淺月了,這又漂亮了。”杜梅道。
“嘿嘿。”蘇淺月笑笑,隨後又道:“我先去給婆婆上柱香。”
她故意這麼說的。
對她而言,雲清雖然人很好,但在她心裏,十年前過世的江母纔是她真正的婆婆。
她要和江風的立場完全一致。
若是江風對這個雲清有嫌隙,那蘇淺月也不願與她太親近。
說完,蘇淺月就跑屋子裏給江母遺像上香去了。
江母則心情複雜。
“淺月這丫頭對我有嫌隙了,是因爲江風嗎?”
暗忖間,杜梅走了過來。
她拍了拍江母的肩膀,然後道:“雲清,你別介意。江風跟他媽媽感情很好,淺月之前沒見過她的婆母,現在只是表示她的孝心。但婉清畢竟已經去世了,你纔是她未來婆母。只要你用心,那孩子會認可你的。”
“我知道。”江母道。
當天晚上,江母特意跟蘇淺月睡在一屋。
就在江風屋子的隔壁。
她是想從蘇淺月那裏套套話。
不過,蘇淺月雖然是江風最喜歡的女人之一,但她根本不知道江風的祕密。
只好作罷。
半夜的時候,江母似乎收到了甚麼信息。
她留下一張字條,然後打開門就準備悄悄離開。
但在打開門的時候,江風竟然就在隔壁門口站着。
“怎麼?又想拋棄我們,一個人悄悄離開嗎?”江風淡淡道。
江母瞬間杵在了那裏。
“江風這話是...”
她看着江風,半晌後,才道:“你知道我的身份了?”
“我不戳破的話,你打算瞞多久?要瞞一輩子嗎?既然當初選擇了離開,現在爲甚麼要回來?”
江風雖然已經很努力的在控制情緒了,但聲線還是變的有些嘶啞。
“我...”
江母明顯有些慌亂。
雖然不知道江風是甚麼做到的,但他的確識破了自己的身份。